谢清弦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但手却陡然攥起来。
是吻痕。
温砚辞今日穿的衣袍不似从前那般一丝不苟。
隨著他说话,衣领微微鬆散开,將脖颈处密密麻麻的吻痕彻底展现在四个人眼前。
顺著他的动作,几人看到他悄悄勾上晏临雪指尖的修长手指。
凤烬快气疯了,他直接上前拍开温砚辞的手,气急败坏嚷嚷。
“温砚辞!亏我还觉得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你……你!”
他手抖得厉害,指著他脖颈的痕跡,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温砚辞朝著白梔梨露出一个“见笑”的笑,示意她可以往旁边坐坐,以免波及到她。
白梔梨本身就很自觉,只看到这个架势,就知道几个人因为爭宠要打起来了。
她佩服地看了一眼晏临雪,迅速后退到一米远的椅子上。
姐妹果真女中豪杰,让五个男人为她打破头爭风吃醋。
温砚辞確定不会波及到白梔梨,这才慢悠悠转过身。
“我如何?”
“正经人也是有需求的,更何况,你们能行,为何我不可以?”
他说得淡然,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玄冥听到这话,气得眼睛都红了。
“难怪我昨夜睡得沉,是你搞的鬼吧?!”
“你用尽手段把我催眠扔进臥房,然后下作地勾引师姐!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晏临雪:“……”
她在白梔梨面前的形象啊……
谢清弦脸色也不好看,但最终压下火气,声音闷闷的。
“你们一起去池家,顶多半日就能把问题解决。”
“再算上来回时间,一共两日。若你们两日没回来,我亲自去接你们。”
显然,经过温砚辞的刺激,他对寂离的信任度更是大大降低。
寂离看著他们一个个提防的样子,唇角肆意勾起。
“我就算再不要脸,也不会耽误正事。”
晏临雪:“……”
倒也不必承认自己不要脸。
晏临雪和白梔梨坐在飞舟里,后者的兴奋还没褪去。
“姐妹,我就知道你有大出息!”
“嘿嘿嘿,我当时说什么来著,几个长老都喜欢你,掌门肯定也喜欢你,被我说中了吧?”
晏临雪眼前一黑。
果然,白梔梨和池家兄妹很早之前就认定了她是雪尊,所以他们对她做出什么事儿都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