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日住在圣墟峰吧,我帮你做一些调理身体的药膳。”
这件事,其他人还真做不到。
温砚辞的贤惠是他们几个人公认的。
做饭好吃又能快速补充灵力,当时晏临雪身体没有崩溃,全靠著他日日操心劳力。
但即便如此,其他四个人也纷纷表示要住下。
就这样,圣墟峰成了他们六个人居住的地方。
分配住处的时候才叫一个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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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临雪住在最中间的院子,其他几个人为了住在她对门和隔壁,恨不得打起来。
玄冥更是直接耍赖。
“我离了师姐睡不著,这一点你们是清楚的。”
“如果你们不把我安排得近一些,到时候我就只能去敲师姐的房门了。”
晏临雪:“……”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还能到处说?
爭到最后,玄冥住在晏临雪对门的院子,温砚辞和凤烬占据了左右两边。
谢清弦和寂离成了离得最远的。
尤其是谢清弦。
眼看少女睏倦地进院子休息了,谢清弦垂下眼帘,给晏临雪传音。
“等你休息好了,能到我院子里来帮我看看心口的伤吗?”
“前两日卜算过之后,一直感觉隱隱作痛。”
进退有度,询问得当。
晏临雪很快答应下来,一觉睡醒就直奔谢清弦的院子。
温砚辞正端著热腾腾的汤往这边走,就看到了少女的背影。
他端著托盘的手微微用力,直到托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他的手才渐渐放鬆。
就这么喜欢谢清弦吗?
那张皮囊对她就那么有吸引力吗?
温砚辞没有答案,端著托盘原路返回了。
谢清弦其实並没有说谎,他心口的確不舒服,担心拖得时间久了,又要用雪尊的血来疗伤。
唯一的私心,就是他並没有叫医修温砚辞,而是叫来了晏临雪。
晏临雪过去的时候,谢清弦还穿著层层叠叠的衣袍,连脖子都裹得严严实实。
她看乐了。
“脱啊。”
“算了我自己来。”
她倾身上去。
虽然时隔五百年,但谢清弦喜欢的衣袍向来是同一个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