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最相信我吗?”
晏临雪扫了一眼其他几个人的反应,心死了——
看来,在古魔当著他们的面揭穿她身份的时候,几个人通过对方的反应,就已经猜到对方知道了。
她清了清嗓子:“我……”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一股柔和的力量通过指尖,轻轻灌入她体內。
帮她扫去刚刚大战过的所有疲惫、以及狂暴丹带来的副作用。
晏临雪一扭头,就对上温砚辞柔和的笑眼。
“担心你身体受损,没忍住就用灵力帮你疗伤了。”
玄冥猛地拍桌子,近乎恶狠狠看著温砚辞。
“当著我们的面,就把灵力探进她体內,你安的什么心事,我们都知道!”
“別总装好人。”
温砚辞依旧笑著,像是在看叛逆期撒泼的孩子。
“慢慢说別生气,別嚇到雪儿。”
寂离嗤笑著,伸手就要把晏临雪抢过来。
“主人,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当初你为何亲口说出,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欺骗是要付出代价的,对么?”
手才刚碰到晏临雪,就被谢清弦挡开。
“你自己蠢,怪得了谁?”
“雪尊不需要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
寂离气笑了。
“谢清弦,你觉得自己就心术很正吗?当年是谁被情种逼得受不了,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
“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叫的是主人的名字!”
他一边说著,又阴沉沉看向旁边勾住晏临雪手指的玄冥。
“还有你,到现在房间里都还藏著一件主人的衣裙。”
“你抱著衣裙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瀲灩瑰丽的瞳仁被怒火充斥,连眼尾都是红的。
“还有你凤烬,整日装的多单纯,结果还不是每天都想爬床!”
最后,他愤恨地看向温砚辞。
“你是最会装的。这么多年装得善解人意,贴心又会照顾人。”
“但实际上,你对自己的师妹早就生出齷齪的心思了,这些就是证据!”
寂离是真的气昏了头,直接上手掀开了温砚辞的衣袖。
没了宽大衣袖的遮掩,纵横交错的伤口愈发刺眼。
晏临雪惊得连忙转身,小心翼翼抚上他的手臂:“怎么弄成这样了?”
谢清弦被寂离蠢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雪尊的心本就已经很偏向温砚辞了,现在把伤口展示给她,不是明摆著让她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