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温砚辞不想听到的称呼,但现在——
特定身份带来的负罪感,和少女柔软的嗓音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他呼吸乱了,连嗓音都更低哑。
“可以。”
晏临雪的確从未对温砚辞做过这些事。
她將他当成自己最尊敬的师兄,哪怕他和她躺在一起,她也觉得他是在照顾后辈。
甚至,生怕自己冒犯到他,偶尔感到束手束脚。
但现在,温砚辞对她好像格外放纵。
晏临雪心跳得厉害,指尖一点点剥落他的衣袍。
男人眸底带著宠溺包容,好似哪怕她现在就强迫他双修,他都不会有半点反抗。
她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更放肆起来。
衣袍坠地,里面只剩下薄薄的里衣。
晏临雪伸手將他这层衣衫也一併剥落,指尖顺著他锁骨徐徐往下。
温砚辞胸腔克制的起伏,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让她坐得更稳当些。
晏临雪看著他这副始终波澜不惊的样子,心底生出几分恶劣。
她想看他失控。
就像从前故意在谢清弦身上种下情种,想看他平静之外的样子。
温砚辞耐心地等她摸索,等待她倾身上来紧紧拥住她。
然。
少女眼底带著几分笑意,忽然仰头,张口咬住他的喉结。
温砚辞浑身僵住,心口汹涌起波涛。
和晏临雪那次无意识中咬住不同,这次她在清醒的状態下。
唇齿恶作剧般轻轻咬住他的皮肉,不算很疼,却足够让他失態。
温砚辞从未奢求过自己会被明月照拂。
他曾在黑夜中对月懺悔,一刀刀割下深深的伤口,唾骂自己逾越的感情。
只有疼痛,能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减轻几分。
他本习惯了长期的克制,现而今,忽然得到了明月的许可和宽容,感情就彻底衝破底线,一发不可收拾。
他情不自禁仰头,將脖颈贴向她,纵容她咬得更重。
好喜欢……
喜欢雪儿,喜欢师妹,好喜欢她……
晏临雪垂眸看著他:“师兄,这样也可以吗?”
她俯身,重重一口咬在他锁骨,又循著方向一点点啃咬。
密密麻麻的触感传来,温砚辞早就丟盔弃甲。
“可以的。”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你的,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