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全乱了。
晏临雪强行把两个人从窗前推出去,迅速关好窗户,然后整理好微乱的衣衫。
“来了来了。”
她打开门,看著站在门口的两人,先发制人地引出话题。
“邪修没攻打过来吗?”
温砚辞目光不著痕跡扫视过凌乱的床榻,然后看向紧闭的窗户。
那里的窗帘还在微微晃动。
他垂下眼帘,很轻地应了一声。
“暂时没发现异动,这也是我们觉得奇怪的一点,想来通知你。”
说著,他抬脚跨进来,动作熟练的开始帮晏临雪铺床叠被。
晏临雪刚要阻止,旁边的谢清弦就开口。
“你上次提出的问题,我仔细想过了,功法的確还有完善的余地,你看看这个。”
也跟著进来。
温砚辞看著两人走到旁边桌前坐下,敛了敛眸,目光定在床榻上一根墨发上。
看长度和光泽度,不像是雪儿的。
所以……昨晚真的有人和她睡在一起。
看被褥的凌乱程度和痕跡,应该是两个。
他近乎泄愤地死死攥住那根墨发,一点点碾成灰烬。
“掌门,怎么了?”
晏临雪正和谢清弦交流,一抬头就看到呆怔的温砚辞。
后者朝著她温和摇头:“没什么,你们继续。”
他若无其事把床铺收拾得整洁乾净,又顺带著把屋里也收拾妥当,才坐在旁边。
刚好,谢清弦和晏临雪也交流得差不多了。
温砚辞开口:“我已经通知宗门內所有弟子,从现在开始,加紧修炼,好应对隨时都会来的邪修。”
“你身上的万年诛杀咒,如何了?”
晏临雪挽起袖子给他看。
“已经淡化很多了,但为了防止我反控制邪修的时候出问题,就没让池师姐再帮忙净化。”
温砚辞一想起晏临雪的计划,心里就像是有一块石头压著。
他很想说,她不必这样冒险,可以把所有事都交给他们。
但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太清楚,雪儿是个多要强的人。
她绝不允许自己只能充当被保护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