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早就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了。
“我吗?”
“我一直都对你很坦诚啊。”
谢清弦漆黑的瞳仁落在她身上,眼底有剎那冷意。
果然,她还在骗自己。
他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揉了揉她的发顶。
“真乖。”
晏临雪总觉得他的话需要反著听。
但——
既然谢清弦现在还没揭穿自己,就说明他也需要时间求证。
能苟一时是一时。
她也跟著笑:“当然。”
两个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不著痕跡地拉扯试探,然后默默回到自己的舒適区。
像是在比试谁更有耐心。
晏临雪又喝了几杯茶水,盘坐著一口接一口啃灵果。
这样悠閒自得的神情落在谢清弦眼里,就变成了有恃无恐。
男人真想逼问她,看看她有没有心。
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晏临雪蹭了吃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意地往外走。
“你继续忙,我先走了。”
谢清弦盯著她离开的背影,眼眸深沉如墨、
而这边,晏临雪回来之后,就被池家兄妹叫进了院子。
“晏师妹,我和哥哥已经把池家秘法练熟了,但不知效果如何,你要不要……”
话都没说完,晏临雪把左边袖子挽起来。
“来吧。”
池紫菱愣了一下,连忙摇头。
“不不不,我们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先看看我们运转一遍秘法,给我们指导一下。”
既然他们奶奶曾经跟著她立下汗马功劳,想必她对池家秘法应该很熟悉。
晏临雪看看满脸紧张的池紫菱,又看看旁边的池星渊,摆摆手。
“没事,直接用我试。”
“我相信你们。”
他们几个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有许多次並肩作战的经歷,默契十足。
两人点点头,分別坐在她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