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错不错地盯著他。
晏临雪默默移开视线。
两个人拉扯得有来有回,她甚至怀疑,若非两人都不希望对方捷足先登,这会儿就已经开始互相对帐,把她的身份说破了。
她心虚地喝了一口茶。
嗯,挺好喝的。
两人针锋相对的结果,以平局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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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惯会捅人心窝子,再加上每个人都不得不承认,他在晏临雪那里有偏宠的特权,所以很容易占据上风。
而谢清弦属於不动声色骂人的类型,很会挑人弱点。
两个人都闭了嘴,但显然谁也看不上谁。
晏临雪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幸好现在只有两个人。
如果五个人共处一室……她怕是真死到临头了。
等玄冥离开之后,晏临雪也磨磨蹭蹭著要走。
谢清弦伸手握住她手腕,周身气场带著几分凉意。
“所以,你更认同玄冥的说法?”
晏临雪没想到自己还要和他一对一。
她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佯装茫然地摇头。
“不啊,我只是……”
谢清弦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指腹摁在她唇瓣上,不让她开口。
“你只是下意识在袒护玄冥,对吗?”
“不管过了多久,他依旧是你的首选?”
晏临雪真的要汗流浹背了。
她被惊得咳嗽起来:“你胡说什么!”
谢清弦一点点垂下眼帘,眼中的光亮也跟著散去。
“是不是无论何时,我都不可能是你的首选?”
“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永远都不会是?”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这种问题,更知道自己不能把话说得太绝对。
可……
整整五百年,他问了自己五百年,也没能得到答案。
有些时候,问到绝望,他想把自己交给深渊,坠入黑暗,彻彻底底地沉沦在梦境。
他站起来,绕到晏临雪面前,倾身把手搭在桌上,將她半笼住。
“是这样吗?”
他努力控制著不让自己哽咽。
晏临雪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他正式谈谈这件事。
她坐直了身子:“谢清弦,你为何觉得我更偏爱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