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重新在桌前坐下。
温砚辞將晏临雪抱坐在自己腿上,抿著唇。
许久,才小声道:“你明明是来找我的,但却一直在夸別人。”
晏临雪这才后知后觉,温砚辞是在吃醋。
这就很罕见了。
记忆里的温砚辞宽和温柔,好似什么都不在意。
当初几个人爭抢她都快要打起来了,男人也只是在旁边劝架,时刻注意不让他们失控伤到自己。
甚至,就算別人故意找茬挑刺,他也只是淡淡应一声,离开是非之地。
他不爭不抢,不急不躁。
连晏临雪都经常很茫然,捉摸不透。
温砚辞说完之后,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唇瓣很轻的抿了抿。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抱歉,这么说是不是让你有些困扰?”
他嗓音是里一贯的浅淡。
好似刚刚那句话根本就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晏临雪忽然扭过头,和他对视,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眼眸亮晶晶的。
“没有,我很高兴!”
“温砚辞,我喜欢你和我说心里话。”
两人小时候几乎无话不谈。
她全身心依赖他,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说给他听,还会哭哭啼啼地找他告状。
白天一起修炼,晚上一起休息。
她压力很大的那段日子,依靠著他轻哄才能堪堪入眠,被噩梦惊醒时,她永远都在他怀里,眼泪打湿他胸前的衣衫。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隔阂的?
好像是她被排挤的那段时间。
一些女修说她不要脸,这么大的人了还像没断奶的孩子,时时刻刻都要粘著温砚辞,害得他没有自己的时间。
她很怕温砚辞被她连累的也没有朋友,所以开始躲著他走。
再之后,虽然明白那些人是纯粹恶意,但两人的关係也无形中拉远了些。
至少,她不会稍微蹭破一丁点皮都要泪眼婆娑地举给他看。
温砚辞也不会再亲吻她的伤口。
从前最亲密无间的人,反而被时间隔开了。
每每想起来,晏临雪依旧心有遗憾。
所以趁著温砚辞好不容易能和她说点心里话,她学著从前的样子,轻轻缩进他怀里。
“其实我真的很想念小时候。”
“那个时候你不会躲著我,不会事事都有分寸,也不会永远只说些空洞又官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