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画眠满心屈辱。
她不是不记得这个赌约,当初也是因为妖王来了,所以她才趁机跑掉,装作忘记了。
本想著,这样就不用再丟脸。
可现在——
周围的修真者,五大宗门皆有,甚至还有一些不属於任何宗门的强者和散修。
她这一跪,简直要把里里外外的面子全都丟尽了!
晏临雪见她站著不动,也不生气。
而是笑眯眯看著晏城。
“看来,你这晏家主的位置也不太稳哦。”
言下之意:这么多修仙者看著,一旦得过且过,晏家主这个头衔怕是要成为笑话了。
晏城极爱面子。
虽然他偏爱宴画眠,但如果她让他下不来台,这个偏爱不要也罢。
他嗓音沉下来。
“怎么,你也想和宴温书一样,被赶出晏家?”
宴画眠脸色惨白。
她抖得厉害,终於咬了咬牙,跪在晏临雪面前。
“姐姐对不起。”
晏临雪居高临下地看她:“我没你这样的妹妹,请叫我道友。”
连师兄妹都不愿意和她相称。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们面面相覷——
他们都知道晏临雪脾气极好,对宗门弟子更是宽容。
现在却对宴画眠咄咄逼人,看来这个叫宴画眠做的事情实在过分了。
宴画眠听到这些议论,眼前一黑,却也只能死死咬著牙。
“晏道友对不起,往后我不会再和你发生衝突了。”
晏临雪终於舒服了。
她轻描淡写地摆摆手:“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滚吧。”
说完,她带著白梔梨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宴画眠脸上更难看了。
她刚准备和晏城告状,就看到晏城正朝著玄冥的方向拱手。
“尊者见谅,晏临雪就是这个脾气。”
玄冥唇角很轻的勾起。
嘖,原来是个爱面子又欺软怕硬的啊。
既然姐姐还没准备和晏家划清关係,那他可以帮她爭取点更好的待遇。
所以他摇了摇头,脸上带著罕见的温和。
“临雪这孩子,连掌门都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