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过来了。
寂离和凤烬都和雪尊单独相处过了,他……也想来。
而且他还受了伤,应该能分到雪尊的一点怜悯。
谢清弦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凤烬就算有心想要阻拦,但看到谢清弦还在滴血的衣袍,终究还是没让人滚出去。
晏临雪跪坐起来,连忙去检查谢清弦身上的伤,脸色猛地阴沉。
但当著凤烬的面,她又不能直接骂,只能怒气冲冲的传音。
“谢清弦,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强行献祭心头血去卜算?”
心口的伤痕纵横交错,往下流淌著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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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弦沉默著垂下眼帘,唇瓣更白。
晏临雪最终看不下去了,翻身下榻。
“凤烬,你先休息,我帮师尊包扎一下。他伤得有些重。”
凤烬手紧紧攥住身下床单,眼底带著寒光。
今晚本该是他陪睡的日子,结果全都被谢清弦给搅散了。
但晏临雪眼底的紧张做不得假,浓烈的血腥气也在告诉他,谢清弦的確伤得很重。
他抿著唇,很轻地点头。
“那我等你回来。”
乖顺,温和,好脾气。
晏临雪有些愧疚,连忙答应下来,就带著谢清弦去了隔壁。
结界撑开,晏临雪才心疼又愤怒地训斥。
“怎么不解释了?”
谢清弦任由晏临雪把自己衣衫彻底褪去,声音很低。
“对不起。”
晏临雪指挥著谢清弦站起来,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
確定只有心口狰狞的伤痕,才將地上的一件衣袍递给他。
男人沉默著接过来,却没穿。
“等……处理完伤口,再换乾净的。”
晏临雪扫了他一眼,开始动手帮他清理血跡。
她曾经帮他处理过无数次,也曾因为这种事和他吵过无数次。
到了后来,谢清弦学会了更好地掩饰伤口,哪怕下一息就要昏过去,这一秒也能强撑著从她身边离开。
然后,晏临雪就有了见面就要扯他衣服的习惯。
只有亲眼看到他完好无损,她才放心。
谢清弦卜算的能力太过逆天,一旦卜算到他身体承受不住的范畴,就会遭遇反噬。
他本身就沉默寡言,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