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全然不知,自己的房间有什么好看的。
但温砚辞坚持,她也很好奇新被褥的样子,最终几个人都去了。
池紫菱还给自家兄长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加油,爭取稳稳占据晏师妹心里的一席之地。
池星渊的確很想念晏临雪。
因为他生长环境和遭受的经歷,除了妹妹,他从未关心过其他人。
但那日惊鸿一瞥之后,少女的笑顏就在他心底扎根。
他想,从前遭遇的所有苦难,一定都是为了换取和晏临雪的相见。
他不著痕跡拉近两人距离,嗓音温温和和。
“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就私自帮你做了被褥。”
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晏临雪早就把池星渊纳入“自己人”的范畴。
所以现在满眼只有惊喜。
“好漂亮,了你很多时间吧?”
池星渊顺理成章站在了晏临雪身侧。
顶著谢清弦和温砚辞审视挑剔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又靠近几分,脸上笑容不变。
“只要你喜欢,就值得。”
说完,还不忘了补上一句。
“我没碰你房间里的东西,只是进来用净尘决清扫了灰尘,晒了被褥。”
温砚辞听得心里一股无名火。
池星渊真的……太像他了。
应该说,像是年轻时候的他。
一想到別的男人亲手製作的东西会贴合上她的肌肤,温砚辞眼底就更深沉。
他借著宽大衣袖的掩饰,手指轻轻勾上晏临雪的手。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底的不安。
晏临雪僵住,几乎两眼一黑。
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被谢清弦悄悄拉住了。
就在她思索如何脱身时,谢清弦开口了。
“的確该搬回来了。”
“不管是沧溟顶,还是圣墟峰,归根到底都不是你的院子。”
温砚辞笑盈盈回应。
“临雪情况特殊,又是屡次立功的大功臣,她当然可以在圣墟峰常住。”
谢清弦周身气场冷下来。
他淡漠扫过温砚辞:“我徒儿已经很久没和朋友们团聚了。”
“你不肯放人是何意?”
只有晏临雪知道,谢清弦醋味大到已经开始强迫她十指相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