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很想就此晕厥。
五个人目光都过於直白热烈,只要她哪里说得不对,怕是要被生吞活剥了。
她看看距离她最近的温砚辞,犹豫著。
既然他在,其他几个就算黑化了,他应该也能稍微阻拦一二。
大不了她马上就跑路。
“我……”
话刚准备说出口,许久没出现的心声又来了。
这次是温砚辞的。
温柔包容的男子望著她,心声却扭曲执拗。
【不是说好了,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却一次又一次看向別人?】
晏临雪头皮发麻!
她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强行压下所有惊疑。
心声还在继续。
【以我心头血为引的毒药已经完成了,往后你就永远只能依赖我了。】
【只有我有解药,只有我能……陪著你。】
晏临雪脑子里嗡嗡作响。
温砚辞是她觉得几个人当中最可靠的,没想到,他竟然……
毒药?他要餵她喝毒药?!
这和其他几个变態有什么区別?
晏临雪闭了闭眼,庆幸自己没有嘴快承认自己的身份。
她绞尽脑汁,生生把嘴里的话转了个弯。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们围过来是何意,需要我解释什么?”
她脸上的茫然几乎能以假乱真。
温砚辞也猛地清醒过来——
是啊,难道他想让雪儿当著几个人的面承认身份吗?
他在她心里的地位本就只有一点,若是说开了,他还如何爭抢?
想到这里,他迅速改了口。
“別怕,本掌门只是想问你,最后这一招,你是如何习得的?”
“是偶然看了什么功法吗,还是別人提起过,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温砚辞就差把藉口餵进她嘴里了。
晏临雪不动声色拉远了和他的距离。
“雪尊的事跡人人传颂,自我入宗门以来,就经常去藏书阁翻阅各种功法。”
“这些招式也是我最近才学会的,用得不好,还请掌门见谅。”
温砚辞怔愣一瞬。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晏临雪对他的態度忽然就疏远了。
他眼帘垂下来。
“无妨,本掌门也只是担心你贸然用这种招式,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