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
他又怎么了?
五百年的时间,把小师弟变得这么阴晴不定吗?
而另一边的凌云峰主峰上,精致清冷的院落內——
寢室內浮动著薰香,方才还冷言冷语的玄冥,此时正抱著一件微微褪色的薄薄衣裙,面色緋红。
少年丝缎般的墨发铺散开,眼神迷离又悲悽,嗓音哑到极点。
“师姐,我明明已经努力听话了,你为何还是要拋下我?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吗?”
“五百年不见,你一定也很想我吧。放心,我会儘快找到你。”
“金丝笼子已经打造好了,很漂亮。我要將你关起来,这样你就永远都不会拋下我,永远都只属於我一个人了。”
说著,他颤抖著亲吻那件衣裙,眼底愈发偏执疯癲。
“咚”的一声,门忽然从外面被强力打开。
“玄冥,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和雪尊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那人一脚踏进来,白金色长袍迤邐在身后,精致清冷的面孔矜贵疏离,如不染世俗的仙人。
玄冥迷乱的瞳仁瞬间清醒,他珍重地將怀里抱著的衣裙收起来,神色讥嘲。
“別装的只有你对师姐情根深种。谢清弦,当初对师姐不屑一顾的……不也是你么?”
“怎么,她死在你面前了,你忽然就爱上了?”
这话戳到了谢清弦最痛的地方,他眼底划过肃杀,一把掐住玄冥的脖颈。
“我再说一遍,雪尊是我认定的道侣,和你这种朝三暮四找替身的人不一样!”
“管好那个替身,她若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必杀之!”
有一点他没说:根据他的卜算,晏临雪已然重生。
虽然过於巧合,谢清弦也不信这么快就能找到雪尊,但……他还是要想个法子试探试探这位所谓的替身。
凤烬就是个很好的人选,衝动,没脑子,刚好替他试试虚实。
万一真是雪尊……得罪人的事也算不到他头上。
至於雪尊重生的消息?他从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他要瞒住所有人,先一步將人找到!
——
翻过两日,就是云华宗所有新弟子统一测灵根拜师的日子。
晏临雪两人也要过去,走个拜师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