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被他的话衝击到。
她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什么。
谢清弦一边说著,引著她的手去剥落他的衣衫。
一层,又一层。
像是拆礼物,將层层叠叠的衣袍褪去,系带一点点解开。
到了最后,谢清弦有些急切地扯了扯衣襟,將最后一层彻底扯松。
从领口的位置,能看到他完美漂亮的胸肌起伏。
“你说过,在五个人当中,你最喜欢我的皮囊。”
他凑得更近,呼吸一下下打在晏临雪脸上。
“最好的已经在你面前了,你又何必退而求其次?”
“从前是我不懂事,往后我都可以配合你,隨时隨地,都可以。”
他连脸颊都染上緋红。
纯情保守的男人极力压制住羞耻,想要证明给她看,却又不知道接下来能做些什么。
晏临雪咽了咽口水,几乎要被美色迷住双眼。
“我没说要走。”
她很认真地和他解释。
“温砚辞日日来把脉,这是正常流程。”
“我也没有不开心。”
温砚辞低垂著眼帘,前几日少女的欢笑声再次迴荡在脑海,刺得他心口生疼。
“可你……明显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更开心。”
晏临雪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豁出去了。
她將捆仙绳收起来,缓缓帮他整理好衣襟。
“我和他们在一起更容易开心,是因为他们不需要背负那么多。”
“我不想影响他们。”
五百年前的残酷和惨烈,只有真正经歷过的人才懂。
谢清弦很轻地应了一声。
同时心底又带了些失落。
她还是没碰他。
难道他对她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谢清弦很想问清楚,却又担心听到自己承受不住的答案。
他犹豫了许久,才谨慎地问。
“现在……我在你心里,依旧和从前是一样的吗?”
“五百年,会不会让我变丑了?”
他毕竟拼了命地献祭自己的寿命和心头血,用来反覆推演卜算。
是不是他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好看了?
谢清弦以前从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可现在,他患得患失的厉害。
晏临雪茫然地摇头。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