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全部都送?
怎么就,就先经过我才接单?
我要是让他这只咩咩当牛马,将群里的单一次性全部吃下,然后。。。。。。
不给他钱怎么办!
羊舌偃洗洗刷刷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开口道:
“我还欠你很多钱,买手机的钱,买衣服的钱,在你家里歇脚也需要钱,本来应该还给你。”
“但是我不知道卖给谁鬼器,对你来说不会困扰,所以,你来负责决定,我只负责做鬼器。”
卫生间中,水流不断冲刷,我瞧不见羊舌偃的身影,却也能在脑中构建出他勤快的身影。
我转转眼珠,又问道:
“那从我这边过的鬼器,我要抽九成九哦?”
“如果让我来管钱,你一辈子或许都还不上账。”
水声似乎停顿一瞬,但羊舌偃没有回话。
成年人的世界中,有些东西,似乎冥冥之中就是答案。
我又掏出一包小饼干开始啃,不过这回,更加不紧不慢起来。
未免自己笑出声,我啃着饼干,又开始‘循循善诱’:
“依我看,让我管钱其实很不错呀!”
“你瞧瞧你,先前出手就是一叠红钞,随手就将安宫牛黄丸那样值钱的东西喂给苏文浩的母亲。。。。。。。”
没有说不能,而是,这种事,是极少有人做的。
以小博大的人,很多。
以小博大的鬼,在酆都娱乐城也有很多。
只是以大博小的人,却是极少极少,甚至这么多年来,我也只见到羊舌偃一人。
羊舌偃这回倒是回答的干脆:
“但是我不后悔。”
是呀,他永远都不是后悔的人。
眼睁睁让一条性命在眼前逝去的事,他做不到。
我明白这个道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又哄道:
“没有说你错呀,只是在说,那你就分外缺钱,对不对?”
“你将钱都给我,我帮你攒着,等你以后想花钱,也不会拮据,对不对?”
两句对不对下去,羊舌偃似乎也迷糊了。
他拿着洗好的拖把毛巾等物出来,一边拖地,一边用力点头:
“这话是对的。”
我乐不可支,盘腿坐起,免得自己落在地上脚碍着羊舌偃干活。
而后,门铃作响——
下一个进来的客人,就瞧见了店铺内有一个正在奋力拖地,任劳任怨的高大汉子。
还有。。。。。。半躺在老藤椅上,二郎腿翘的老高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