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当年的青衣,哪怕是外头那些大臣遇到了,都是客客气气的“青衣姑姑”的喊着。
那时她羡慕不已。
现在,自己也成了“青衣”,后宫前朝里头,谁见了不得好声好气的说话呢?
这就是跟对了主子啊!
桃红想着,看乔锦欢的眼神也越发的忠诚。
桃红在宫里头忙着,楚疾在宫外头忙着,将还是婴儿的楚圭立为皇帝,还要礼部把登基流程搞出来。
礼部:……
礼部众臣只得在心里头骂着脏话,加班加点的改礼制。
在楚疾的威逼之下,最后硬是让才出月子不久的乔锦欢抱着婴儿走完整个流程。
说实在的,他们都觉得贵妃和楚疾都太乱来了。
可能怎么办呢?
先帝子嗣现在拢共就这么点苗子,但凡多一个让他们选,他们都不会让这些事如此平平稳稳的过去。
事已至此,还不是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总不能他们自己举旗造反吧?
那九族估计都得在地底下“感谢”他。
或者另找个王爷帮衬对方造反?
得了吧,兵权都捏在楚疾手上,贵妃又是个精通权术、心狠手辣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造反,那还是在嫌自己九族过的太自在。
如此一想,朝臣们也只得闷声装不知了。
对于朝臣们的选择,乔锦欢和楚疾也并不觉得意外。
君不见,自古以来骨头最先软的都是那些文臣,倒也不是说文臣里头没有真正的君子,只是少,太少了。
武将的骨头倒是硬,但乔锦欢生的儿子是楚疾的啊,他们为什么要闹腾?
所以乔锦欢度过了相当平稳的一段当政时间。
然而……
“肃王今日又称病?”
乔锦欢皱了皱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桃红,我是不是坐月子后变丑了?”
楚疾那狗东西,在她出月子掌管朝政后,就频频称病不上朝,还减少了来宫中看她的频率。
上一次来,都是三四天前了。
对方的想法,她大概清楚,但她很不高兴!
“娘娘天人之姿,是世上最漂亮的女子,怎么会丑呢?”
乔锦欢指腹轻点了点桌面,眸光微暗,“让内侍去把肃王给本宫请进宫,你再去给本宫弄点东西来。”
她勾了勾手,对着桃红耳语两句。
桃红闻言不禁诧异,脸色微红的退了出去。
不多时,她又进门来,递给乔锦欢一个瓷瓶,然后弯腰将睡着了的婴儿抱了出去,又遣散了一部分在附近伺候的人。
那头,楚疾才正要睡下,便听得宫中来人。
“你说,太后让本王进宫?”
楚疾愣了愣,看了眼天边阴沉沉的夜,“为何?”
“太后娘娘没说,只让奴才请您进宫。”
楚疾笑了声,回房间去换了身衣服,才跟着那内侍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