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脑子寄存处,平行宇宙,小白爽文,寄存脑子观看体验最佳。】
铁锈味的腥气钻进鼻腔时,林越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被猛地拽了出来。
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铅块,耳边是嘈杂的嘶吼,不是人声,更像是某种野兽濒死的咆哮,混着粗砺的喘息和……啃噬声?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林越猛地侧过身,剧烈地干呕起来。这一动,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过,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后脑勺,钝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带着温热的粘稠感。
他终于撑开了一条眼缝。
入目是昏暗的光,头顶是交错的藤蔓和阔叶,遮得密不透风,只有几缕惨淡的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身下是冰冷潮湿的腐叶,混着某种液体的腥气,黏糊糊地沾在衣服上——等等,这不是他的衣服。
林越低头,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块粗糙的、带着浓重兽味的皮毛,勉强裹住腰腹,露出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满了划痕,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渗血。
这不是他加班时穿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
“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林越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一个身影蜷缩在不远处的树根下。
那是个男人,或者说,像人的生物。他比林越见过的任何健美冠军都要高大,的上身肌肉虬结,皮肤是深褐色的,像是被太阳烤透的树皮,脸上、胳膊上画着暗红色的条纹,不知是颜料还是血。他手里攥着一根磨尖的木矛,矛尖还滴着暗红色的液体,旁边扔着半具啃得残缺不全的……动物尸体?
林越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尸体像是野猪,却比他见过的最大的野猪还要壮硕一倍,獠牙外露,皮肤泛着青黑色,此刻正被那男人用石刀(边缘坑坑洼洼,像是随便敲出来的)一块块割下来,生嚼着吞进肚子里,嘴角沾满了血污。
“食……食人?”林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喉咙干得发疼,这两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
男人抬起头,他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像某种野兽的瞳孔,扫过林越时没有丝毫温度:“山猪。”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指了指林越的后脑勺,“被‘铁脊’拍了一尾巴,能活下来,命大。”
铁脊?是指那只青黑色的野猪?
林越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昏迷前的画面:他刚加完班,在公司楼下买了份炒粉,过马路时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得飞了起来,失重感还没褪去,就一头撞进了这片……原始森林?
不对。
他看着男人手里的石刀,看着那比人大的野猪尸体,看着周围遮天蔽日、从未在任何纪录片里见过的巨树——这不是地球。
穿越?
这个只在小说里看到的词,此刻像惊雷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
“水……”林越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他需要冷静,需要水来让自己混乱的大脑清醒一点。
男人瞥了他一眼,没动,继续啃着手里的生肉,咀嚼声在这死寂的林子里格外清晰,听得林越头皮发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走到不远处一个浑浊的水洼边,用石刀削了个木碗(碗壁坑坑洼洼,还带着毛刺),舀了半碗水递过来。
水是浑的,里面飘着草屑和不知名的虫子尸体。林越犹豫了一下,喉咙的灼烧感却容不得他挑剔。他接过木碗,闭着眼灌了下去,腥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土腥味,却奇异地让他稍微缓过劲来。
“这是……哪里?”林越抹了把嘴,问道。
“黑木林。”男人扔掉手里的骨头,用兽皮擦了擦嘴,“石部落的猎场。”
石部落?猎场?
林越的心沉了下去。他试图从记忆里搜刮有用的信息,却只有一片空白——除了属于“林越”的、在现代社会二十八年的记忆,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石部落”或“黑木林”的线索。
也就是说,他不仅穿越了,还很可能……夺舍了?
“我……是谁?”林越的声音有些发颤。
男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石。”他指了指林越,又指了指自己,“山。”
石?山?是名字?
林越消化着这个信息,刚想再问,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像是某种原始的号子,一声接着一声,带着惊慌。
被称为“山”的男人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将石刀别在腰上,握紧了木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