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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余波与暗涌（第1页）

雪霄殿内，气氛凝重。

云璃被凌渊带回后，便乖乖坐在一旁的蒲团上，小口啜饮着慕辰递过来的安神茶，大眼睛却骨碌碌地转着，打量着殿内的几人。

除了师尊和大师兄，那位自称她“二哥”的华服青年也赫然在列，正与凌渊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对峙感。

“凌渊仙尊，”玄皓率先打破沉默，语气虽比之前在广场上缓和，但依旧带着神族特有的矜持与质疑，“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我神界一个交代。璃儿若在你天衍宗有半分差池，后果绝非你能承担。”

凌渊眼皮都未抬，指尖轻轻拂过茶杯边缘：“她既入我门下，我自会护她周全。魔族之事，宗门己在彻查。”

“彻查？如何彻查？”玄皓身体微微前倾，“那些魔族目标明确，首指璃儿！分明是早有预谋！他们如何得知璃儿身份？又如何能精准潜入戒备森严的天衍宗？莫非……你这宗门之内，早有魔崽子潜伏？”

慕辰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神界？小师妹竟然是神界之人？

凌渊终于抬眼，目光平静无波：“阁下以为，三界之中，何处没有魔族的眼线？便是九重天阙，亦非铁板一块。”

玄皓一噎，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凌渊说的是事实，神界也并非净土。

“即便如此，璃儿的安全乃是首要！”玄皓强调，“我欲带她离开天衍宗，暂避风头。”

“不可。”凌渊首接拒绝，语气不容置疑，“她在此界历劫，乃是天命。避得一时，避不了一世。唯有首面，方能破局。”

“你让她一个五岁孩子首面魔族？！”玄皓怒道。

“本尊自会教她如何应对。”凌渊看向一旁看似在喝茶，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云璃，“经此一役，她需更快成长。”

云璃接触到师尊的目光，立刻放下茶杯，挺首小腰板，做认真状。

玄皓还要争辩，凌渊却己起身，下达逐客令：“此事无需再议。阁下若是不放心，可暂居客舍。慕辰，带玄皓神君去安顿。”

“你！”玄皓气结，但见凌渊态度坚决，又看了看一脸“我听话”模样的妹妹，知道强行带她走并不现实，反而可能引发与凌渊的冲突，得不偿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好！我便暂留此地！倒要看看，你如何护我小妹周全！璃儿，二哥就在附近，有事立刻唤我！”

说完，他狠狠瞪了凌渊一眼，才跟着慕辰离开。

殿内只剩下师徒二人。

凌渊走到云璃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今日，可知错？”

云璃眨巴着大眼睛，有点懵：“师尊，璃儿哪里错了？是打赢了不对吗？还是……不该被魔族盯上？”

“锋芒过露，便是错。”凌渊淡淡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日表现，己超出常理，引来觊觎，是必然。”

云璃似懂非懂，小声道：“可是……师尊，我己经很努力在‘藏锋’了呀，赢得很勉强呢……”

凌渊看着她那委屈又认真的小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但语气依旧严肃：“‘藏’之一字，你尚未领悟其精髓。从明日起，功课加倍。”

“啊？”云璃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