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頊被呛得满脸通红,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李凤君。
又看看一脸狼狈、战战兢兢擦拭水渍的邱嬤嬤。
这对主僕……整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儿子能是……这种人?!!
与此同时,行云居內。
封行止正在听霍二稟报关於柳夫人那边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连著打了几个喷嚏。
霍二面露疑惑。
世子爷身体向来健朗,冬日里洗冷水浴都无事,近来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近日公务繁忙,加之……心情鬱结,累病了?
……
翌日,天光晴好,暖阳普照。
沈府门前却因几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显得一片肃穆,又隱隱透著一丝不同於往日的喧腾气息。
数辆装饰华贵却不失雅致的马车缓缓在府门前停稳。
隨行的僕从皆衣著体面,规矩森严,垂手侍立在一旁,静默无声。
显出来者不凡的家世与教养。
为首的是一辆朱轮华盖车,车帘被侍女轻轻掀起。
一位衣著雍容、气质高华沉静的年轻贵妇,在侍女的搀扶下款款而下。
她眉眼精致,细看之下与李鋆池有几分相似。
正是这位小郡王同父同母的亲姐姐,成王府的嘉福郡主李锦嫿。
紧接著,李鋆池自己也利落地跳下了马车,仔细理了理衣袍。
小脸上带著与年龄不甚相符的郑重其事,努力做出沉稳的模样。
沈家人早已得了门房的紧急通传。
沈万山与秦玉嵐不敢怠慢,连忙领著闔府上下,匆匆迎至二门处。
“不知嘉福郡主与小郡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郡主、小郡王恕罪。”
沈万山上前一步,率先拱手施礼,態度恭敬。
李锦嫿忙虚扶一下,声音清越柔和,如同春风拂面:
“沈大人、沈夫人切莫多礼,快快请起。”
“原是我们姐弟冒昧前来,未曾提前递帖,叨扰了贵府清净,心中已是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