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见著那两人走向廊道尽头。
便下意识地抬步,也朝著那个方向而去。
他甚至未与崔念熹交代一句,步伐不大,却略显急促。
崔念熹看著他突然离去的背影,笑容僵在脸上。
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与失落,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她抬手止住身后欲跟上前的几个弟弟妹妹,语气平静却带著威严:
“不必跟了。此处人多,你们注意安全,莫要走散。”
她目光复杂地望了一眼封行止消失的方向,对贴身丫鬟低语几句。
自己则提起裙摆,迅速跟了上去。
廊道尽头確实相对清静些,各色灯笼下悬掛著写有谜题的纸条。
文人雅士或凝神思索,或低声交谈。
路鄴年於诗文一道本就精通,很快便猜中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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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几样小巧的彩头,皆顺手递给了沈棲云。
他温言道:“我们可以拿回去给呈呈和蓁蓁玩。”
沈棲云浅笑著点头,接过那些泥人、竹哨等物。
“路大哥真厉害。”
她话落,却感到周遭气氛莫名一凝。
她疑惑地侧头看去。
就见封行止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
正站在一盏八角宫灯下,面无表情地取下一条谜笺。
他似乎並未看到他们,目光只落在谜题上,侧脸线条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冷硬。
路鄴年也看到了他,认出其身份。
但並未打算同其他人一样,上前同他见礼。
封行止已然淡声报出了手中谜题的答案,精准无误。
负责核对的小吏连忙称是,奉上彩头。
封行止看也未看,隨手放下,又取了旁边一条谜笺。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猜了几个,目光却倏地转向路鄴年。
语气平淡无波,却带著无形的压迫:
“这位公子似乎精於此道?不如同猜?”
突然被这位身份尊贵的世子爷相邀,路鄴年一怔。
虽不明所以,但读书人的清傲让他不愿退缩。
他微微挺直脊背,拱手道:“封世子有请,那路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亦取下一谜。
沈棲云站在一旁,只觉得空气都仿佛带上了几分怪异感。
她看著封行止那近乎幼稚的、单方面挑起的比拼,心中波澜骤起。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偏偏针对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