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止那日在朱雀街为沈棲云解围。
其举动虽看似偶然。
却在京城这潭深水中投下了不止一颗石子。
涟漪层层盪开,引得多方瞩目。
尤其是意图与承恩公府结亲的崔家。
崔夫人听闻封世子竟为了一西市小酒楼的和离妇出面。
落了自己女儿和侄女的脸面。
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她將女儿唤到身前,仔细问了当时的情况。
崔念熹一五一十同母亲说了。
崔夫人心中也恼兄长和嫂子將女儿宠成这般模样。
別平白连累她女儿也落个仗势欺人的名声。
她又急忙唤来心腹金嬤嬤:
“快去细查,那百味楼的沈氏究竟是何来歷?”
“与世子有何渊源?”
“莫要在这紧要关头,横生枝节。”
她绝不容许任何可能阻碍自己女儿成为世子新妇的因素存在。
哪怕只是一点苗头。
——
而与沈棲云在布庄结怨的柳拂雅。
回府后就对著母亲柳夫人哭诉不休。
將一切过错都推给沈棲云。
更添油加醋地说封世子偏帮那贱民。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
不止要和表姐定亲了。
还为著一个粗鄙妇人那般给自己没脸。
柳拂雅悲从中来,哭得越发撕心裂肺。
柳夫人本就溺爱女儿。
见女儿委屈成这样,又气又恼。
既恨沈棲云让女儿当眾出丑。
更暗怨封行止不给自己柳家面子。
就连外甥女,她都恼上了。
念熹怎的回事?
將她女儿带出去,却让人平白受了这般大的委屈。
如此不作为,如何做人表姐的?
还世家贵女的典范,看来不过如此。
最可气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