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近日似有人暗中探查沈家。”
“恐其对你不利,故特来提醒。”
“日后出行,务必多加小心,多带人手。”
沈棲云闻言,心中的怒火被担忧取代。
但仍难掩尷尬与戒备:“多谢封世子告知。”
“只是…即便有此要事。”
“您大可白日遣人递个话,何必……”
“何必行此夜半潜入之事?”
“若方才被呈呈撞见……”
她不敢想像那尷尬的后果。
封行止沉默一瞬。
他自然不能说,因著那颗痣和种种疑团。
他对她產生了远超“故人之友”的关注。
且本能地不愿让霍二或其他暗卫与她有过多的私下接触。
更不愿留下可能被他人察知的把柄。
“此事牵涉可能甚广,不宜经他人之口。”
他最终给出了一个模糊的解释,然后目光锐利地看著她。
“况且,沈娘子似乎……也並非全无隱秘,不是吗?”
沈棲云心头猛地一跳,强作镇定。
“民妇不知封世子何意。”
封行止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他没有提起那颗痣,只是意味深长地道:
“云雱的札记,沈娘子交予我的,定不是全部。”
“而沈娘子这一手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厨艺。”
“以及……对一些旧事过於激动的反应,都令人生疑。”
“沈娘子,你且与我说说,你究竟在隱瞒什么?”
他话语直白,目光如炬。
仿佛能穿透她的层层偽装。
沈棲云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妆檯,退无可退。
她紧紧攥著衣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民妇……民妇不知世子爷在说什么。”
她垂下眼睫,避开他迫人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
“云姐姐的札记,民妇找到的已尽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