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刚刚缓步走入前厅的柳夫人,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嘴唇哆嗦了半晌,却因极致的惊怒,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后宅妇人因一点女儿家之间的小小齟齬。
竟敢胆大包天,做出如此无法无天、累及家门前程的恶事!
柳夫人刚刚走到厅外时,便已將封行止口中陈述的罪证听了个一清二楚。
但她深知此刻绝不能慌乱,更不能直接认罪。
被丈夫这般指著,她面上强自镇定。
甚至努力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茫然,快步上前道:
“老爷,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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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世子大驾光临,本是蓬蓽生辉之事,不知所为何事,竟惹得您如此动怒?”
她说著,目光转向封行止,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不知封世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可是小女拂雅有什么地方衝撞了世子……”
“你还有脸提拂雅!”柳德培终於缓过一口气来。
此刻如同被点著的炮仗,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做的好事!你竟敢……指使人去掳掠沈博士家的小孙女!”
“你……你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我们柳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丟尽了!”
柳夫人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无辜。
“老爷您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什么掳掠沈博士家的小孙女?这……这从何说起?”
“妾身整日在內宅,如何会去做这等事?定是有人恶意诬陷妾身!”
她说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沈棲白等人。
封行止懒得看她这番矫揉造作的表演,锐利的目光如箭矢般射向她:
“柳夫人,人证物证俱全,相关卷宗供词已呈递御前,你这番说辞不足以为自己脱罪。”
听到“已呈递御前”这五个字。
柳夫人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带来一阵刺疼。
她绝不能承认!
一旦认下,后果只会比她设想的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