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个拖油瓶,经营著一家上不得台面的小酒楼,能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难道……是因为沈万山?
可沈万山即便在士林中颇有才名,也终究只是个小小的国子博士。
何德何能劳动这两尊大佛亲自帮著找孩子?
还是说……
柳夫人脑中驀地闪过一个更让她心惊肉跳的念头——
她想起那日女儿从朱雀街回来后,曾在她面前嘟囔过。
说是封世子对那和离妇格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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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只当是小女儿家心思敏感,並未当真。
可如今看来……难道女儿那日並非妄言?
柳夫人心乱如麻,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原以为只是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的事情,此刻却像是一棍子捅了马蜂窝。
老爷若是知道了此事是她在幕后主使。
以他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的性子,非得休了她不可!
柳夫人著急询问:“那……孩子呢?找回来了吗?”
“听说封世子亲自带人端了城外一处贼窝,把那孩子救回来了。安然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嚇。”
张嬤嬤小心翼翼地回著,一边仔细观察著夫人的神色。
“救回来了……”柳夫人喃喃道,心里先是一松,隨即又更加恐慌。
孩子没事,承恩公府和成王府的怒火或许不会烧得太旺。
但他们既然插手,就绝不会轻易罢休!
万一……万一查到她头上……
她猛地抓住张嬤嬤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肉里:
“我们的人呢?处理乾净没有?!尾巴都扫清了?!”
张嬤嬤忍著痛,连声保证:
“夫人放心,那个牵线的中间人,老奴已经让他『病故了。”
“动手的那两个,是拿钱办事的亡命之徒,根本不知道上头是谁。”
“香桃那贱婢……她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是普通的人牙子。”
“不够!还不够!”柳夫人眼神陡然狠厉。
“所有经手、可能知道一星半点的人,全都给我处理掉!一个不留!绝不能让任何人查到本夫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