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一股清冽沁人的气息,毫不犹豫地朝她红肿的脚踝探来。
沈棲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在疯狂叫囂著她应当严词拒绝,应当谴责他此举过於孟浪,有失君子德行。
可脚踝处阵阵钻心的痛楚,以及他昨夜救她和蓁蓁性命、今日又奔波查案的恩情……
竟像无形的绳索,缚住了脚踝,让她一时之间失去了踢开他的力气。
“世子爷,这万万不可……”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她声音微颤,带著一丝无力地祈求,手徒劳地抓著被子,却没能真正阻止他的动作。
封行止的手已稳稳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的掌心温热,甚至带著些常年习武留下的粗糙薄茧。
那陌生而充满侵略性的触碰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他稍稍用力按住。
“忍著点,初时会有些痛,药力化开便好了。”
他声音低沉,近乎耳语。
冰凉的药膏触及皮肤,带来一片沁人的凉意,暂时舒缓了灼热感。
但紧接著,他指腹用力,开始不轻不重、极有章法地揉按那青紫肿胀之处。
初时是尖锐的刺痛。
沈棲云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咽下几乎脱口而出的痛呼。
指尖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可渐渐地,在那沉稳有力、恰到好处的揉按下。
一股温热之感自伤处缓缓扩散开来,仿佛化开了淤塞凝滯的气血。
那胀痛感竟奇异地缓解了些许。
她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放鬆,可隨即又想到两人此刻的姿態是何等亲密逾矩——
他,身份尊贵的承恩公府世子,未来的国公爷。
竟屈尊降贵,亲手为她这样一个和离妇人揉药。
这份认知让她刚放鬆些许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心慌意乱如擂鼓。
只能死死低著头,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脸。
室內一片寂静,只有彼此轻微交织的呼吸声,烛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以及他指腹揉按伤处时极细微的摩擦声。
空气里瀰漫著清苦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