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们不如以静制动。”
“直接將决定权交予封家便是。”
“他们若有意,自会前来致歉並推进婚事;”
“他们若无意,我们悄然抽身,另择良婿便是。”
“如此,方不失我们崔家的体面。”
崔夫人被女儿一番入情入理的话劝住,渐渐冷静下来。
她看著女儿懂事却隱忍的脸庞,心中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最终化为眼底一丝冰冷的厉色:
“我儿说得是,是母亲气糊涂了。”
“罢了,便依你所言。只是……”
她冷哼一声:“我的女儿,又岂是一个区区和离妇可以隨意作践的?”
“这笔帐,母亲记下了。”
而与崔府相隔不远的柳府,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柳拂雅因表姐和封行止相看之事,早已妒火中烧。
得知他们有望定亲,更是烦躁得坐立难安。
她一点都不想表姐嫁给封行止!
那是她自情竇初开便悄悄放在心尖上的人啊!
只要一想到日后要对著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唤一声“表姐夫”。
她就觉得浑身都在冒酸涩的泡泡,难受得几乎要发疯。
她甚至不顾顏面,苦苦哀求到母亲面前,哭得梨带雨:
“母亲!您就帮帮女儿吧!”
“女儿真的心仪封世子,除了他,我谁都不想嫁!”
“求求您了,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柳夫人看著自己娇宠长大的女儿这般哀求,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女儿的心事,她哪里会不懂?
可是……
“雅儿啊,不是母亲不帮你,你也要看清现实啊!”
“我们柳家的门楣,如何能与崔家相比?”
“你姑姑是崔家正头夫人,你表姐是崔氏嫡长女!”
“你呢?你如何能越过你表姐,嫁入承恩公府那般门第?那是痴心妄想啊!”
柳拂雅闻言,心中更是不平,口不择言地反驳道:
“凭什么不行?!当年姑姑不也是出自我们柳家?”
“她不也高嫁进了崔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