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之间,怀中情动的女子转过头。
变成了那张清丽倔强的面容。
她脸颊羞恼,带著丝丝疏离和抗拒。
“世子爷!你此举……此举与登徒子何异!”
“若被人知晓,民妇…民妇还有何顏面存活於世!”
……
“唔!”
封行止猛地惊醒,倏地从床上坐起!
窗外天色依旧沉暗,只有零星寒星闪烁。
房內冰冷空旷,唯有他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额际布满细汗。
褻衣紧贴在后背,一片冰凉的湿濡。
而下腹处……
那清晰无比的紧绷与黏腻湿濡感。
更是无比清晰地昭示著方才那场梦境有多么荒唐。
他不可置信……
自己竟然……竟然做了个如此不堪的梦境!
对象还是那样一个交织了亡妻与沈娘子特徵的、虚妄的幻影!
封行止抬手用力按压著剧烈跳动的太阳穴。
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狼狈与自我厌弃。
胸腔里的心臟狂跳不止。
梦里那极致缠绵的触感和炽热的欲望余烬。
如同潮水般反覆冲刷著他的神经。
令他浑身燥热难安。
他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
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火焰,却收效甚微。
那颗痣,那缕香,那两个在虚实间变幻的身影……
如同最诡异的咒语,缠缚了他的心智。
良久,他掀被下床,走到窗边。
任由凛冽的寒风吹拂滚烫的皮肤。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城西的方向。
深邃的眼眸中翻涌著比夜色更浓的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