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云点头。
“娘亲听呈呈的。”
呈呈这才抱起自己的小枕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並且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直到儿子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棲云才猛地鬆了一口气。
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向后靠去。
却瞬间撞上一堵坚实的胸膛。
她像被烫到一般弹开。
慌乱地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翻身下床。
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拉紧微散的衣襟,脸颊烧得通红。
又惊又怒地瞪著依旧躺在床上的男人。
“封世子!您…您怎能如此!”
她气得声音发颤,羞愤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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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女子闺房,您深夜潜入。”
“此举……此举与登徒子何异!”
“若被人知晓,民妇…民妇还有何顏面存活於世!”
封行止也迅速坐起身。
方才的近距离接触和那扰人心神的梔子香让他也有一丝狼狈。
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
神色很快恢復了一贯的冷峻。
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波澜。
“沈娘子息怒。”
他下了床,站定,与她保持了几步距离,声音低沉。
“在下並非有意唐突。”
“今夜冒昧前来,实有要事相告。”
“情急之下,方才失礼。”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愤怒和羞窘而格外明亮的眼眸上。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竟与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了一瞬。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继续道:
“那日布庄之事,柳家小姐心胸狭窄,恐不会善罢甘休。”
“柳家盘踞京城多年,颇喜欢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