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雨领命去了。
——
而这几方势力的暗中动作。
虽隱秘,却难逃皇帝布下的耳目。
御书房內,老皇帝正批阅奏摺。
听得心腹內监齐福低声稟报。
说近日承恩公世子、崔家、柳家、慕家、甚至东宫……
似乎都对一新迁入京的太学博士沈万山家格外关注。
起因似是沈家那位开酒楼的和离女儿。
老皇帝放下硃笔,颇觉有趣:
“哦?沈万山……”
“朕有些印象,是国子监祭酒许同知举荐的学问人。”
“他家女儿竟能引得这几方势力同时侧目?”
“连太子妃都惊动了?”
齐福应是。
老皇帝又想起自己一向行事得体的外甥前段时间的“壮举”。
再联想此番风波。
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趣事。
“去,你也让人查查这沈家。”
“特別是那位沈娘子,瞧瞧是何方神圣。”
齐福无奈。
知道自家陛下纯属在皇宫待的太无聊了,凑个热闹。
想看看是什么人能搅动这小小的风波。
……
然而,处於这场无声风暴中心的沈棲云。
却对周遭的暗流汹涌浑然不觉。
她正全心沉浸在岁末的忙碌与期盼之中。
百味楼的生意因她和嫂嫂的用心经营,以及江秋雾的加入愈发红火。
虽偶有同行眼红。
但因著先前封行止无意间的“震慑”以及与薈贤楼的合作。
倒也无人再敢明目张胆地来找麻烦。
她每日忙於研製新菜。
虽身体疲累,內心却无比充实。
因江秋雾著实能干。
她便多了不少閒暇时间。
一得空,她便回家中。
伴著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