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取了一块寻常的豆腐,刀工轻盈迅捷。
片刻间便將豆腐切成了细如髮丝的豆腐丝,放入清水中备用。
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一旁的林福和万禄都瞪大了眼。
接著,她又取了些鲜菇、笋丝、肉末。
快手炒制了一个咸鲜適口的浇头。
另起一锅清汤。
调味后,將豆腐丝轻轻滑入。
稍滚即起,装入碗中。
淋上浇头,再撒上些许葱、香菜。
一道看似简单却极考验刀工和火候的“文思豆腐羹”便成了。
羹汤清澈,豆腐丝根根分明,不碎不烂,香气扑鼻。
接著,她又用现有的萝卜、麵粉,巧妙地炸了一碟金黄酥脆、形似燕雀的萝卜丝雀。
摆盘也甚是精巧。
沈棲云和於婉晴分別尝了那豆腐羹和萝卜丝雀。
眼中皆露出了惊喜之色。
豆腐羹口感嫩滑,汤味清鲜,火候恰到好处;
萝卜丝雀外酥里嫩,调味精准,足见功力。
这手艺,独自掌勺也够格的。
且风格细腻清爽,与百味楼如今的菜系颇为互补。
“好手艺!”於婉晴忍不住赞道。
“这刀工,这火候,真是难得。”
沈棲云也点头,心中已是十分满意。
她看向江秋雾,问道:“江姑娘,你这身厨艺是跟谁学的?”
江秋雾神色微黯,低声道:
“回东家,奴家的母亲原是江南一家小官宦家的厨娘。”
“最擅精细菜点和汤羹。”
“奴家从小跟在母亲身边打下手,耳濡目染学了些皮毛。”
“后来母亲病逝,奴家便只能自己出来寻活计,餬口度日……”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强忍的哽咽,显然提及往事有些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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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云闻言,心中更是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