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安心向学之地,於他来说,確实极为需要。
恩师一家如此盛情,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了。
他深深一揖。
“既如此,鄴年便厚顏叨扰了。”
“老师、师母收留照拂之恩,鄴年铭记於心。”
“好好好!这就对了!”沈万山抚掌大笑。
秦玉嵐也喜笑顏开。
“我这就让人去把厢房再收拾熨帖些。”
“炭火也备得足足的,定不叫你冻著。”
正事说定,气氛愈发融洽。
又閒聊了一会儿,路鄴年开口问道:
“不知……棲云妹妹这个时辰可还在府中?”
“昨日护国寺匆匆一见,还未及好好问候。”
秦玉嵐笑道:“在的在的,此刻,她还未去百味楼呢。”
说著,她吩咐丫鬟去请沈棲云过来。
丫鬟应声而去。
不多时,沈棲云便牵著呈呈的手来了大堂。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浅碧色裙,未施粉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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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別有一番清丽韵味。
见到厅中路鄴年,她微微頷首,落落大方地见礼:“路大哥。”
路鄴年立刻站起身,回了一礼:“棲云妹妹。”
他的目光快速掠过沈棲云。
见她眉眼间虽带著些许操劳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沉静与安然。
心下稍安。
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掠过。
“路叔叔好!”呈呈仰著小脸,乖巧地问好。
他记得这位路叔叔,是娘亲的前夫。
很多人都说,他是路叔叔的孩子。
以前在酉州时,路叔叔也经常会来家里。
还会给他带人。
但他心里却知道,路叔叔不是他的爹爹。
因为娘亲夜夜偷看的那张画像,画的不是路叔叔。
所以这些年,他坚持不叫路叔叔爹爹。
大家只当他小孩子脾气,怨恨爹爹和娘亲和离。
所以才会这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
路鄴年低头看著玉雪可爱的呈呈,眼神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