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白在一旁接话。
“父亲时常夸讚鄴年兄文章沉博绝丽,理路清晰,春闈定是能高中的。”
沈棲云接话道:“哥哥定然也能高中。”
这话把一家人都逗笑了。
沈万山沉吟片刻,看向秦玉嵐,商量道:
“夫人,你看……鄴年在京中怕是暂时寻不到合適的住处。“
“客栈虽便利,却终究嘈杂,不利於静心备考。”
“我们前院不是还有两间空著的厢房?”
“不如收拾出一间来,请鄴年过来暂住?”
“他在此,既清净,也能与棲白一同切磋学问,互相有个照应。”
秦玉嵐是个明理大度的。
她深知丈夫爱才之心。
也对路鄴年这个前“女婿”兼得意门生的品性十分认可。
闻言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当即温婉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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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考虑得是。”
“鄴年孤身一人在京,能住在我们家里,彼此確实都有个照应。”
“那孩子知礼懂事,我是极放心的。”
“我明日就吩咐下去。”
“让人把前院东边那间向阳的厢房好好打扫布置一番。”
“一应物品都备齐了,务必让他住得舒適安心。”
沈万山见夫人应允且安排得如此周到,心中大悦。
“如此甚好!还是夫人想得周全。”
“棲云,你今日既见了鄴年,可知他眼下落脚何处?”
“我明日便让棲白去送个信,正式邀他过府居住。”
沈棲云忙答道:“女儿是在护国寺偶遇路大哥的。”
“他说与几位同窗一道,此刻想必已在某处客栈安顿下了。”
“说是明日便会上门拜访,父亲不若明日同他说。”
“如此也好。”沈万山頷首。
事情就此议定。
是夜,沈棲云哄睡呈呈后,独自坐在灯下。
她翻看著自己之前记录的食谱,思考著还可以再推些什么菜色。
百味楼的生意確实越来越好。
或许,要不了多久,他们家就能换一座大些的宅子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