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红梅白梅竞相绽放,暗香浮动。
崔夫人带著长女崔念熹准时赴约。
崔念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绣缠枝梅纹的锦袄,下系月华裙。
梳著精致的隨云髻。
簪一支赤金点翠梅簪,並几朵小巧的珍珠珠。
妆容淡雅,举止嫻静。
每一步都符合世家贵女的规范,眉眼间带著得体的微笑。
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失礼数。
李凤君一见便心中欢喜不已。
她拉著崔念熹的手嘘寒问暖,讚不绝口。
封行止奉母命前来作陪。
他今日一身湛蓝色常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面容冷峻。
但礼仪周到,言辞得体。
他与崔夫人见礼,又与崔念熹相互致意。
“久闻崔小姐蕙质兰心,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封行止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
崔念熹微微屈膝回礼,声音清柔:
“世子过誉。念熹才疏学浅,当不起世子如此夸奖。”
“倒是世子文武双全,名满京城,令人敬仰。”
她抬头飞快地看了封行止一眼。
对上他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眸,心头微微一跳。
隨即迅速垂下眼瞼,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封行止將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並无波澜。
这样的场面,他经歷过不少次。
崔念熹確实如母亲所说。
是位標准的大家闺秀,挑不出错处。
但也……仅此而已。
眾人落座,品茶閒谈。
多是李凤君和崔夫人说话,封行止偶尔应和几句,。
崔念熹则安静地坐在母亲下首。
唇角始终含著浅浅的笑意,只有在被问到时才会柔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