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世子爷早已出宫。”
彭叔躬身回道:“只是……出宫后並未直接回府,而是往西市去了……”
“似是在一家名为『百味楼的小酒楼用了晚膳。”
“百味楼?”
李凤君蹙起精心描画的黛眉。
“本宫倒是没有听过。”
“那家酒楼的饭菜便如此好吃?”
“值得他不回家同本宫这个做母亲的用饭?”
她心中疑竇丛生,这绝非她那个注重规矩、言行从不出错的儿子会做的事。
更让她警觉的是,派去的人还带回另一个消息:
世子爷在用膳时,恰逢有人闹事,他似乎还出手替那酒楼东家解了围。
而那位东家,据说是个带著幼子的和离妇人……
李凤君心中警铃大作。
虽理智上绝不认为眼高於顶的儿子会看上一个带著孩子的和离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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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联想到儿子这几个月来种种出格行为……
尤其是执意將云氏棺槨迎回、力排眾议重入宗祠……
她不得不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这孩子,自云氏去后,心思是越发深沉难测了。
难保不会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去。”她冷声吩咐心腹嬤嬤。“
仔细查查那百味楼东家的底细,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前夫又是谁,越详细越好。”
“是,殿下。”邱嬤嬤领命去了。
封行止回府时,暮色已深。
早已等候在垂门外的紫霞立刻迎上前行礼:
“世子爷,您可算回来了。”
“殿下和公爷已在松明堂等候多时。”
封行止微微頷首。
他本就打算去请安,便隨紫霞前往。
松明堂內,灯火通明。
李凤君端坐主位,封頊陪坐一旁,面色皆是不愉。
李凤君上下打量儿子。
见他风尘僕僕,面容较之离京前似乎清减了些,眼底不由掠过一丝心疼。
但想到他今日所作所为,那点心疼立刻被怒气取代,面色冷沉下来。
“你还知道回来?”她语气不善。
“今日又去了何处?”
“听闻你从宫里出来,不先回府,倒跑去西市那等鱼龙混杂之地用饭?”
“还替个不相干的妇人解围?”
“衡之,你如今行事是越发出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