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要紧的,是后续该如何处置。”
她转向封行止:“衡之,即便如你所说,律法上她仍是你的妻。”
“但让她入宗祠,绝非你一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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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开祠堂、请族老、告先祖,每一步都需谨慎。”
“况且她……已逝多年,又是以这种方式『归来,族中必有巨大非议。”
“你可想好如何应对?”
封行止抬头看向她。
“长姐放心,族老那边,我自会分说。”
“一切规矩礼法,该走的程序一样不会少。我只求父亲母亲能准允此事。”
李凤君与封頊再度沉默。
自己生的儿子是什么性子,他们哪里不知?
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那种。
若强行反对,只会將关係闹得更僵,让家丑外扬得更彻底。
良久,封頊重重坐回椅上,无力地挥了挥手。
“罢了……你先去料理萱辰堂的事。”
“至於开祠堂入宗谱之事……等你能说服族老们再说!”
这已是变相的让步,至少默许了棺槨放在府內。
李凤君亦是长嘆一声。
想到那么一条年轻的生命,早些年就已经消逝。
她眼角有泪光闪过,最终也没再多言。
封行止深深一揖:“谢父亲母亲,儿子告退。”
他转身走出松明堂。
李凤君望著儿子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他这是中了什么邪?云氏……当真就让他如此放不下?”
封黛宜轻轻握住母亲的手,低声道:
“母亲,或许……我们从未真正了解过衡之的心意,也低估了云雱在他心中的分量。”
李凤君终於忍不住伏在丈夫肩头低声啜泣:
“唉,云雱那孩子,也是个命苦的……怎么好好的,就没了呢?”
封頊见妻子突然伤心起来,忙连声安慰。
封黛宜则在心中飞速盘算,该如何將此事对家族、对东宫的影响降到最低。
封行止走出松明堂后,並未立刻前往停放棺槨的萱辰堂。
而是立於廊下,望著阴沉的天色。
霍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都安排好了?”封行止询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主子,萱辰堂已派了可靠的人守著,祭品香烛皆已备齐。”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