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人死灯灭。”
“你若將她悄无声息地安葬了,或者为她换个风水宝地,也就罢了!”
“何至於……何至於闹得如此惊天动地?!”
“你让朝堂同僚如何看你?让皇室宗亲如何看我们封家?!”
李凤君一边喋喋不休说著,一边扶著胸口。
显然今天被自己儿子气得不轻。
封行止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封和离书,双手奉到母亲身前。
“父亲,母亲,还请过目。当年,我並未去官府盖印。”
当年,他確实有些恼她留下一封和离书,不告而別。
他堂堂承恩公府世子,竟被明媒正娶的妻子给拋弃了。
如此,便成全了她。
可他走去官府途中。
行至一半,鬼使神差地在京城绕了半圈,又回了府。
他必定要先將人寻到,问清楚她离开的原因,再同她和离。
“依律法规定,和离需双方情愿,签字画押,官府备案,方可生效。”
“她留下的,不过是一纸单方面陈述意愿的书信,做不得数。”
“在律法上,她始终是我的妻子。”
此言一出,再看著和离书上云雱孤零零的名字,满堂皆寂。
“你……你既然不认和离,为何当年不说?”李凤君愕然。
“当年儿子奉命剿匪,归府后她已离去。”
“儿子只想著儘快寻回她,问清缘由。”
“未曾想她竟一去不回,最终……”
封行止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深色。
“至於名分,寻不到人,爭执此事毫无意义。”
“但如今,她既已归来,名分就必须釐清。”
“她生是我封行止的人,死是我封行止的鬼。”
“入宗祠,受香火,是天经地义之事。”
李凤君封頊封黛宜:“……“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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