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来回怕也需一个月。
彭叔摇头。
“世子爷並未说因何事,也未说归期。”
李凤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挥手让他退下。
见妻子这副头疼的模样。
承恩公封頊上前替她揉太阳穴,假装斥道:
“这孩子,回来非教训他不可!”
“不论作甚,不论多急。”
“总该先同父母知会一声。”
李凤君长嘆一声。
封頊疑惑:“夫人作何嘆息?”
李凤君道:“我猜,他如此匆匆赶去。”
“大概和云氏有关。”
封頊诧异:“夫人何出此言?”
李凤君瞪了他一眼。
责怪他不关心儿子。
“你难道不知?”
“这五年,他几次突然离京,又不说明原由。”
“哪次不是因为有了云氏的下落?”
封頊一想,好像真的是如此。
李凤君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只是想不明白。”
“说衡之有多喜欢云氏吧,好似也看不出来。”
“可云氏离开后,他又迟迟不肯娶新妇。”
“还一直寻了她五年。”
“你们男人不是自予最懂男人吗?”
“那你来说说,衡之到底在想什么?”
封頊一脸无辜地摇头。
“夫人都不知,为夫自然更不可能知道。”
见妻子又瞪了过来。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又忙继续为她按压太阳穴,宽慰道:
“衡之一向有分寸。”
“加之有暗卫跟著,你何需担心?”
“难不成,你是担心衡之將云氏找回?”
“放心,就算找回来。”
“他们也已经和离了。”
听丈夫此言。
李凤君忍不住伸手掐他腰上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