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下意识担忧——
发生了何事,让他如此著急?
很快,她又拍额。
无论发生了何事,似乎都已经与她无关。
她关心这么多作甚?
沈棲云正欲离开。
眼角余光却瞥见地上一块熟悉的牌子。
那是她离开承恩公府前。
亲为他雕刻的“无事牌”。
她捡起,將木牌侧翻。
果然看到“衡之”二字。
沈棲云如遭雷击。
没想到五年过去。
他竟还留著这块不值钱的木牌。
还带在身上。
看木牌边缘光滑,是常年把玩之故。
沈棲云下意识朝封行止离去的方向追了两步。
可对方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罢了,此物本就是她送给他的。
如此,算是物归原主了。
沈棲云將“无事牌”放入袖中。
趁天未全黑,疾步走向沈府。
……
回沈府后。
沈棲云先去了慈恩堂。
家人都在等著她用晚膳。
沈棲云將刚刚看的那家酒楼。
同爹娘兄嫂说了。
大家都觉得可行。
沈万山抚著自己的鬍鬚看向儿子。
“棲白,你明日抽半天时间,隨云儿再去看看。”
“若无什么问题,便把契书籤了。”
“再去官府备个案。”
沈棲白忙点头。
“好的,父亲。”
用完饭。
沈棲云牵呈呈的手回到云落阁。
秀儿已经等候多时。
沈棲云吩咐秀儿道:
“你先带呈呈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