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止已经率先走了进去。
沈棲云按捺住狂跳的心,跟著踏入院中。
里面的布局似乎也有些微的变化。
添了些冷硬的摆设,减少了她从前喜欢的柔美装饰。
但大体格局未变。
他竟然……住进了她从前住过的院子?
她不明白,完全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
若是厌恶,何必住进来?
若是纪念……更是无稽之谈。
他们之间,何来值得纪念的情分?
进入厅內,沈棲云不敢再多看。
忙將一直捧在手中的青布包袱呈上,再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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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这便是民妇在云姐姐旧物中发现的东西,想著应当归还给您。”
“百味楼诸事繁忙,若您没有其他吩咐,民妇便先行告退了。”
她一刻也不想再多待。
封行止的目光扫过那个小小的包袱,终於伸手接过。
“有劳。”
他並未立刻打开,而是对霍二道:“让人给沈娘子上茶。”
“是。”霍二领命,下去吩咐。
沈棲云:“……”
怎的五年不见,他的耳朵就这般不好使了?
她无奈,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坐著。
而封行止就坐在主位上,將包袱放在茶几上。
修长的手指缓慢地解开了繫著的结。
青色的包袱布散开,露出里面几样零星的小物件。
有一支磨损了的旧毛笔,一块普通的镇纸。
一沓纸张泛黄、字跡稚嫩的札记……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用软布单独包裹的长物件上。
他拿起,揭开软布。
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卷画轴。
他展开,目光触及画上自己的容顏时,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
画技称不上好,但极其用心,每一笔都蕴含著深沉的情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被描绘得极其传神。
仿佛作画之人曾无数次地凝视。
他沉默地看著,面上看不出情绪,唯有捏著画轴边缘的指节微微收紧。
然后,是那一沓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