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轰,直接不客气地,把人赶走的那种。
宁战气到吐血。
他出身名门,现在也是一国大将军,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可九皇叔的人,却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简直是欺人太甚。
宁战气得眼睛都红了,双手紧握成拳,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要不是他的心腹,死死地拉着他,不断地劝说他,他怕是忍不住,直接动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宁战在九皇叔的营地,生生地忍住了,可一出军营,就控制不住,一拳砸向一旁的岩石。
轰的一声,石头碎成渣渣,飞溅的到处都是,有几块小碎石子,划破了宁战的脸,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宁战浑不在意,愤愤地抹了一把脸,问向身旁的心腹:“现在要怎么办!姓萧的那狗杂种,要老子开东壅关,放他的人入关。这城门关,老子是开,还是不开?”
“这,这……”心腹一脸为难,结巴了半天,也给不出一个答案。
想到宋宴把他们家将军出去,给九皇叔撒气,心腹眼前一亮,当即学宋宴,祸水东引:“将军,要不回去,与幕僚商量一二?”
“先回吧。”宁战不认为,他的幕僚能有什么好办法。
九皇叔太强势、太张狂了,他们根本奈何不了他。
宁战怒气冲冲地返回东壅关,一入关,就收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真的是绝了
“将军,我们抓到了,药王谷谷主的家眷!”
宁战一入关,他的副手就兴奋至极地冲了过来,不等宁战下马,就激动地道:“我亲自审问了,确实是药王谷谷主的妻儿。而且,听那些人的意思,药王谷那粒解毒圣药,就在他们家大少爷手里。”
副手越说越兴奋,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我还没动那位大少爷,将军,你说咱们怎么弄?”
“解毒圣药!你说的是真的?”宁战眼睛都圆了。
不是吧,他这得是,什么运气。
“虽然还没有审,但八九不离十了。”副将看宁战心情好,也跟着咧嘴大笑:“药王谷那群人都怂蛋,随便吓吓他们,就什么都主动交代了。”
他也觉得,他们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九皇叔在东壅关外扎营,他们真是吓得不行。夹在九皇叔与朝廷,两头受气也就算了。
当兵的,哪有不受气的。
可他们就怕,他们受气不说,还得给皇城那帮孙子背锅。
皇城那帮孙子什么性子,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先前,他们三国联军,打得东陵差点亡国。一群人跳出来争功,反正打胜仗,跟他们这帮在前线打仗的没有关系,都是他们的英明决策
后来,九皇叔带兵,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打得他们北庆连连后退,连赔数座城池。
那帮孙子又跳出来了,指责他们这些武将无能,指责他们手下的士兵无能。
总之,有功是他们的。要是有过错,那就是他们这些当兵的。
副将就是太清楚,皇城那帮孙子的德行,所以才害怕,九皇叔要是不给他们皇帝、朝廷面子,皇帝和那些奸诈的官员,为了面上好看,铁定把他们丢出去,让他们承担所有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