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去药王谷,拿那粒解毒的药丸。”不管有没有用,都要先拿到那粒药丸。
有用,皆大欢喜。
没用,那就只能兵行险着,用虎狼之药。
苏云七忧心忡忡,连夜替九皇叔配好解毒的药丸,一大早就送到了凌宵院。
苏云七亲自送去的。
刚说要远离九皇叔,现在就亲自给九皇叔送药。
可苏云七没得选择,她得劝九皇叔,尽快去药王谷拿解药。
苏云七将检查结果,说给了九皇叔听,并劝九皇叔现在就动身。
当然,是九皇叔先走。
她现在还有官司缠身,在刑部没有结案前,她无法离开京城。
那些人,也不会让她离开。
“不急。”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苏云七担忧不已,急得不行,九皇叔却是从容淡定,仿佛中毒的不是他。
有那么一刻,苏云七真想,拿起桌上的茶杯,浇到九皇叔的脸上,让九皇叔清醒一下!
什么叫不急?
生死之外无大事,事关生死的事,怎么能不急。
九皇叔莫不是以为,就算是死,也只是死他一个吧?
不是的!
九皇叔的生死,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那粒药丸,关乎的也不是九皇叔一个人的生死……
本王听王妃的
九皇叔不急,苏云七再急再愤怒也无用。
她不能代替九皇叔做决定,九皇叔也不会听她的,而且……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苏云七很清楚,比起九皇叔,她知道得太少,也太过片面。
站在大夫的立场上,她给的建议,是为九皇叔的身体着想不错,但九皇叔要考虑的,绝不仅仅只是身体问题。
是以,哪怕再急,再担心,苏云七也没有说什么,只自己默默地消化。
她只是大夫,大夫能给病人建议,却不能替病人做决定。
她把各种利弊说清楚了,病人如何决定,都是病人的事。
她无权,也没有那个能力,替他人做决定。
苏云七很快就冷静下来,并将自己配好的药,递给九皇叔:“这是我新配的药,王爷你先用着看看,如果不行,我再重新调整。”
“本王心里有数。”苏云七的担忧与着急,九皇叔哪里不知。
不仅仅是苏云七,他身边每一个人都很着急,要不是宋宴与顾随,最近连接犯错,不敢在他面前多言,早就站出来“忠言逆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