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交代他们,就算拿不到,九皇叔手上的兵权,也不能让他国轻易拿到,提升他国的实力,他们做到了。
九皇叔的指责,有理有据,且确实点破了南越的心理。
代表南越人的黑衣人,一阵心虚,想要说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可刚一开口,又被九皇叔打断了。
九皇叔傲慢又不屑地哼了一声:“让本王费心思,针对你们南越设个局,你们南越配吗?就你们南越那位,只会用下作手段的皇帝,值得本王废脑子吗?”
太太太……太过分了!
太看不起人了!
“噗……”
代表南越的黑衣人,被气得当场吐血,眼前一黑,咚的一声倒地不起。
“果然,不配呀!”九皇叔摇了摇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倒地不起的黑衣人,气得又抽搐了一下,嘴角吐着白色的泡沫。
众人也同情地看着他:太惨了。
“咚!”
就在这时,坐在九皇叔身旁,认真看戏的苏云七,突然拿起木锤,在桌上重重地敲了一下:“一炷香的时间到,铁骑令由南越七皇子越凌云拍下,众人可有意见?”
苏云七这一敲,把底下的人都敲蒙了。
啥玩意儿,还在这拍卖呢?
你们萧王府,不都跟人串通好了,我们都看出来了,你还当着我们的面搞这一出,逗我们玩呢。
底下的众人齐齐呵呵冷笑……
都被他们拆穿了,还在这装模作样,萧王府的人可真虚伪。
这些人什么都没有说,但那眼神,把什么都说了。
苏云七一脸淡定,微笑地回视众人:“我们萧王府,是公平、公开、公正、透明的拍卖铁骑令,没有任何暗箱操作,也没有任何后门可走。”
“我说过,铁骑令拍卖,价高者得,不设上限。”
“你们出不起价,拍不到铁骑令,别怪别人出价太高,也别怪我们萧王府不做人,要怪就怪你们的爹、你们的祖先们不够努力,没给他们留下足够的财产。”
底下的人一听,乐了……
有人见苏云七说话好玩,胆大地问道:“为什么是怪爹和祖先,这事不应该怪自己吗?”
“凭你们自己,你们有本事能赚到,拍下铁骑令的钱?”苏云七斜了对方一眼,一脸嫌弃地道:“别开玩笑了,凭你们自己,连坐在这里的资格,你们都赚不到。”
“好像是这个理。”
“虽然听着怪怪的,但似乎也无法反驳。”
底下众人大笑,苏云七也乐了:“本来就是这个理。今天你们能坐在这里,你们不会以为,是凭你们自己的本事吧?”
“别天真了,你们这些人,能坐这在里,没有被赶出去。拼的都是你们的爹,你们的先祖。”
“最终拍下铁骑令的,南越七皇子越凌云,能赢过你们,也不是凭他自己,而是凭他父亲、兄长、母亲,以及全族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