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外人并不知道。
在外人眼中,他萧天寒,东陵的九皇叔,只莽夫尔。
他从不解释,因为不在意。
九皇叔很快就看完了账本,看着跪在下方,满是老态与愁容的曹管家,九皇叔知道,他为何要强求了。
边疆不能出问题。
但,这不是苏云七的责任,这是他萧天寒的责任。
“去,请越凌云过来。”九皇叔合上账册,冷声下令。
曹管家张了张嘴,还想要劝说,可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只低声应了一句“是”。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强迫王妃,把王妃逼得越来越远。
如果能有别的办法,那自然是最好的。
曹管家佝偻着身子,退了出去。
一盏茶后,越凌云坐在轮椅上,由侍卫推着进来了。
越凌云的伤势很重,南越的秘药只能保住他的命,伤却要慢慢养,他这伤至少要养三个月。
“云殿下,你的六万万两白银,何时支付?”九皇叔开门见山地道。
越凌云为了拍下铁骑令,或者说,为了得到九皇叔的支持,用一个天价,拍下了铁骑令。
除了这六万万两白银。越凌云还要给九皇叔五座城池,和十座税收最高的城镇,未来两年的税收。
不过,越凌云开的这个天价,除了六万万两白银外,其他的不管是城池还是税收,都需要等九皇叔,帮越凌云拿到南越的皇位,才能兑现。
“银子在南越,但……”越凌云一脸苍白,气息不足,他看着九皇叔,一脸为难:“我的人里面出了叛徒,我现在不敢确定,我父皇母后留在南越的人,是不是可信。”
就没办法了
“我现在,什么也拿不出来。”
越凌云不敢看九皇叔,心虚地低下头。
越凌云还是少年,除了有少年的矜持与骄傲,还有少年人的单纯与薄脸皮。
当初说好的银子,现在一分拿不出来,越凌云说不出来的心虚。
也不知,九皇叔会不会帮他。
虽然,他手握南越皇室的宝藏,多的是人愿意为他出力,但……
越凌云悄悄地看了九皇叔,清澈的眸子满是忧愁。
人心隔肚皮。
从南越逃出来后,他见过太多黑暗,也见过太多坏人,他真的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要不是苏云七曾救过他,要不是九皇叔,是苏云七的丈夫,他也不会让九皇叔知道他的底牌,更不会与九皇叔合作。
如果九皇叔、不肯帮他,他便是守着南越的金山银山,也找不到人合作,也不敢找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