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们二人虽然下毒成功了,可也把解药奉上了,九皇叔并没有死。
人没死,就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
先前九皇叔,杀南越、北庆、西楚三国的探子,那杀的也是下面的人,杀的是奸细。
奸细,任何一个国家查到了,都会诛杀,九皇叔只是按规矩办事。
那些人被杀,只能怪他们蠢,把自己暴露了,而不是九皇叔残暴。
北庆长公主与药王谷谷主却不同,他们罪不至死。
且人是苏云七下令拿下来的,如果这两人死在萧王府,就算不是苏云七动的手,不是苏云七下的命令,北庆与药王谷,也会怪到苏云七头上。
北庆与药王谷,奈何不了九皇叔,杀不死九皇叔,但要杀一个苏云七,却不是那么难的事。
是以,三皇子才会特意问一句。
当然,他此举也是提醒,提醒苏云七,要谨慎处理这二人,可千万,千万……
不要给萧王府,给九皇叔背黑锅。
因为……
很失望
不值得!
九皇叔不值得!
萧王府上下也不值得!
不值得苏云七为他们付出,更不值得苏云七为他们背黑锅。
三皇子怕苏云七,一时想不到这些,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声提醒道:“皇婶,他们二人是你拿下的,他们最终会如何,你都脱不了干系。”
“凌贺不必担心,药王谷谷主很好处理,他为了洗清自己,说了一些药王谷见不得的人事。我让人把那些话传了出去,药王谷收到消息,应该很快就会上门来找我谈。最后要如何处置药王谷谷主,那是药王谷的事,我只需要负责,从药王谷捞好处就行了。”
三皇子担心的事,苏云七早就想到了,也早就做了准备,可她还是很感激三皇子的提醒。
这偌大的萧王府,也就只有三皇子,在为她着想了。
“北庆长公主那里,倒是有一些麻烦。”三皇子为她着想,她也没有必要瞒着三皇子:“北庆长公主咬出了陛下,陛下也派人过来,想要带北庆长公主走。我担心北庆长公主手上有什么,要是她把陛下暴露出来,事情会很麻烦。”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
就好比,皇上给九皇叔,下南越秘毒一事。
不管是九皇叔还是皇上,甚至某些精明的朝臣,心里都明白,九皇叔那毒虽是南越皇室提供的,但九皇叔会中毒,与皇上脱不了干系。
但不会有人说,就是九皇叔也不会说。
捅破了,事情就无法收场了。
苏云七现在就怕,把北庆长公主逼狠了,北庆长公主会把此事捅破,到时候不好收场。
“皇婶你不必担心,这件事肯定不是父皇做的。父皇虽然一直想要皇叔的命,但不会与北庆长公主合作。”三皇子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笑容透着几分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