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舅妈不激动,你先给你二舅治病,舅妈不吵你。”二舅妈连忙点头。
“好。”小文轩应了一声,“二舅,您把上衣脱了,坐好,我给您施针。”
丁昌茂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了上身的背心,坐好,朝小文轩点点头:“好了,开始吧。”
小文轩仔细给银针消了毒,手捏三枚银针,运转灵力,对丁昌茂说道:“二舅,您先把这枚丹药吃了。我要开始施针了。”话音刚落,小文轩手腕一抖,三枚银针便精准地扎进了丁昌茂身上的几个穴位。
丁昌茂只觉得三处穴位同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即一股暖流便从针尖处涌入,迅速向西肢百骸扩散开来。他下意识地“啊”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小文轩微微点头,示意他药丸己经服下,便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手中的银针。他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韵律,时而轻挑,时而重按,银针在丁昌茂的穴位间灵活游走,引着丹药内那股磅礴的药力,沿着特定的经脉缓缓流淌。
丁昌茂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因那股暖流带来的异样感,他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春日阳光下,仿佛每一寸肌肉、每一个器官都在被重新锻造。隐隐觉得身体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激活,被修复。
连带着咳嗽的欲望都减轻了不少。“感觉……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咳嗽也好像不那么想咳了。”他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小文轩见状,心中一喜,这正是药效开始发挥作用的表现。他继续催动灵力,引导培元丹的药力更加集中地作用于丁昌茂的病灶所在。同时,他左手运针,右手捏诀,双管齐下,配合得极为默契。
时间一点点过去,丁昌茂脸上的痛苦和疲惫之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红润和舒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不仅带来了舒适感,更在修复着他受损的肺腑,驱散着那些阴翳的病气。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呼吸声变得比之前顺畅了一些。
小文轩额头微微见汗,他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药力与针法,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知道,虽然培元丹的药力精纯,但引导吸收的过程必须精准无误,稍有偏差,不仅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对丁昌茂的身体造成负担。
约莫半个小时,小文轩感觉培元丹的药力己经基本被引导入丁昌茂体内,他缓缓收了手诀,撤去了银针。“好了,二舅,药力己经导入体内,接下来需要你静养吸收。差不多一周,待药效吸收完,病就全好了。到时候可以再去医院做个检查。”
丁昌茂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文轩,我感觉……我感觉真的不一样了!胸口那闷堵的感觉减轻了很多,呼吸也顺畅多了!这……这丹药真是神了!”
二舅妈在一旁看着,眼眶早己,她激动地拉着小文轩的手:“文轩啊,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这丹药……这针法……太神奇了!”
小文轩笑着摇摇头:“二舅妈,您别这么说。我师傅说了,只要二舅好好静养,这病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好好好!我们一定听你的!”二舅妈连连点头,看向丁昌茂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丁昌茂也感激地看着小文轩,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力量:“文轩,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你二舅我……我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小文轩摆摆手:“二舅您别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离开了二堂舅家,小文轩回到姥姥家,来到房顶,他盘膝坐好,吞服下服下培元丹和精血丹,再次运转《太昊典》《九黎宝典》开始恢复给二堂舅施针的消耗。体内灵力迅速补充,更加凝实充盈。夜深人静,小文轩的呼吸逐渐平稳,进入了修炼状态。
第二日早上,小文轩将一枚培元丹一分为二,给姥姥姥爷服下,提升二老的身体机能。吃过早饭,便独自去青莲山脉修炼。行至第一座山半山腰,忽闻前方林子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像被盛夏的热风揉碎在枝叶间。小文轩脚步一顿,那声音里的焦灼与绝望顺着潮湿的空气漫过来,让他不由得蹙起眉头。
拨开浓密的灌木丛,眼前的一幕让小文轩眉头紧锁。只见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穿的确良白衬衫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