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小说网

第61章 古都长安（第1页）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几个受害乘客的抱怨声和扒手们的痛哼声。乘客们看向小文轩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车厢里的乘客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起来：“我的天，这孩子是练家子吧？”

“是啊，刚才那几个看着就不像好人，动手动脚的。”

“这孩子，好身手！”

“我的天，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孩子太厉害了吧，几下就把几个小偷制服了！”

“谢谢！小朋友，太谢谢你了！”丢了钱的女孩激动地跑过来，想要道谢，却被小文轩摆摆手阻止了。

小文轩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走到老大爷面前，踢了踢他的腿：“警察快到了，你们最好老实点。”他早就注意到，列车员听到动静后，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老大爷捂着剧痛的胳膊，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眼中充满了忌惮和怨恨，但此刻也只得闭上嘴，不再做声。

很快，列车员和几名闻讯赶来的乘警到了。看到地上的扒手，乘警们立刻上前将他们控制住，进行了简单的询问和搜查，果然在他们的身上和座位底下搜出了不少的现金和作案工具。

乘警向小文轩投去感激和敬佩的目光：“小朋友，身手不错！谢谢你！这伙扒手屡次在这条线路上作案，没想到这么让你给抓住了。”

小文轩摇摇头：“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事。”他并不想多事，只是看不惯这种人的行为。

乘警们将扒手押走后，车厢里恢复了平静，但乘客们看向小文轩的眼神，却多了一份敬畏和感激。

小文轩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便回到了座位上，重新盘膝坐下，继续观察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小插曲。

就在小文轩欣赏车窗外夕阳下的风景时，车厢后面角落里，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小文轩的后脑。

次日清晨，列车缓缓驶入此行终点，古都长安。小文轩购买了一张凌晨前往甘省的车票，便随着人流走出了车站，信步在城里闲逛，寻找地方美食。

晨雾还没散尽，长安的老街道上己经飘起了烟火气。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映着两侧灰墙黛瓦的影子，偶尔有辆二八自行车叮铃铃驶过，车后座捆着的竹筐里，新鲜的黄花菜还带着晨露。

小文轩步子不紧不慢地晃着。他没往热闹的百货大楼那边去，反而专挑巷弄钻——老城里的吃食，往往藏在这些不起眼的拐角里。

刚拐过一个弯，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羊汤香。巷子口支着个黑铁皮炉子，炉膛里炭火正旺，架着的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着奶白色的汤，旁边案板上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馍块，师傅正抡着擀面杖，“砰砰”地擀着新馍，面皮子在案板上跳着舞。

“娃，来碗泡馍？”师傅抬头瞅见他，嗓门洪亮，围裙上沾着点点油星，“咱这是老马家的泡馍，汤熬了整夜，香得很！”

小文轩点点头，找了个小马扎坐下。他没急着掰馍，先打量着周围。隔壁摊位是卖肉夹馍的，铁鏊上的白吉馍鼓着肚子，师傅用刀从中划开，塞进刚卤好的腊汁肉，剁肉的案板“当当”响，肉香混着面香首往鼻子里钻。

不远处，几个老太太挎着竹篮往早市去，蓝布衫的袖子挽着，嘴里念叨着“今个的萝卜水灵”；墙根下有个修鞋摊，老师傅戴着老花镜，正给一只解放鞋钉掌，锤子敲得“笃笃”响。

这股子踏实的烟火气，让小文轩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松了些。他低头掰起馍，指尖捻着馍块，大小匀得像骰子——泡馍要掰得细，汤才能渗进去，吃着才够味。

正掰到一半，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面的巷子口，三个青年男子正靠着墙根抽烟，眼神时不时往他这边瞟。那眼神里的阴鸷，和火车上那个角落的怨毒如出一辙。

小文轩眼皮都没抬，手里的馍块照掰不误，只是左耳微微动了动。

“就是那小子在火车坏我们事，是个练家子。看样子不像寻常人家的娃，敢一个人出门看来是个肥羊。”火车上盯着小文轩的男子低声对着身边一个穿灰布褂子耳朵上有块疤的人说，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你们两个人，去探探底。”

灰布褂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碾了碾烟头：“怕啥？他就一个半大娃。等他傍晚去车站，咱在城墙根堵他，拿了他身上的东西，也算给金牙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