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老中医大约六十多岁,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济世堂坐诊医师史振华,墨县当地有名的老中医,人称‘史神医’。
他看到学徒手里的药方,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小文轩,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回事?”史神医问道。
那位成熟的学徒连忙把药方递给史神医,“师傅,您看这方子,太吓人了。”将剂量问题和主药缺失的事说了一遍。
史神医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脸色越来越沉,眉头拧成疙瘩。他低头看向小文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小朋友,这方子是谁给你开的?”
小文轩苦笑道:“是我开的。”
“你多大了?”史神医的声音很温和,但眼神却像能看透人心。
“五岁。”小文轩小声回答。
此言一出,不仅史神医,就连旁边等候就诊的几个病人和家属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五岁?开中药方?这怎么可能!
“五岁小孩,怎么可能懂医术?”一个中年妇女忍不住低声说道。
“是啊,这不是胡闹吗?药吃错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旁边一个老大爷也跟着附和。
史神医看着小文轩,沉声道:“孩子,我知道你可能对医术有些兴趣,但治病救人非同小可。这方子剂量过大,而且主药不明,贸然抓药,万一出了差错,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你家里大人呢?叫他们来,或者,把你治的病人带来,让我看看,不然这药,我不能卖给你。”
史神医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带着医者仁心的担忧。他在这墨县行医几十年,口碑极好,人称“史神医”,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不能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周围就诊的众人也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小娃娃,史神医说得对,可不能胡闹啊。”“史神医的话你得听,他可是咱们墨县的活菩萨,救过多少人的命呢。”“这么小的年纪,怎么敢自己开方子?”
小文轩听着众人的劝说,心里有些无奈。他看向那位史神医,只见对方眼神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时,旁边一位正在候诊的老大爷叹了口气:“孩子,你别犟了,史神医的医术那可是没话说的,咱们墨县谁不知道,多少疑难杂症到他这儿都能治好,人称史神医呢。听他的话,把开方子的人带来吧。”
小文轩咬了咬牙,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开口说道:“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还有史神医,实不相瞒,我也是师承中医,这方子正是我自己写的。至于主药,我己经有了,所以没写上去。”
这话一出,药房里顿时一片哗然。史神医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孩子,你可别开玩笑了。你这么小的年纪,就算是学中医,才学了几年?汤头歌都没背会吧。怎么敢随便开方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就诊的众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开方子?”
“怕不是在说胡话吧。”
“赶紧把家里大人叫来,别在这儿耽误史神医看病了。”
小文轩见众人都不相信自己,心里也有些急了。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史神医,我不是不懂医术,我确实是学中医的,这方子就是我写的。主药我家里有,所以没写。”
“你学过中医?”史神医和众人更加不信了,“你才五岁,能学几天?”
小文轩被逼到了绝境,只能孤注一掷。他环顾西周,目光扫过那些等候就诊的病人,心中一动。他通过“望气”感知他人的身体状况。
他定了定神,指着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道:“这位叔叔,您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胸口闷,晚上睡觉爱出虚汗?”
那中年男人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点了点头:“是啊,小家伙,你怎么知道的?”
小文轩又指向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女孩:“这位妹妹,你是不是经常肚子疼,还挑食,不喜欢吃肉?”
小女孩怯生生地点点头,旁边她母亲惊讶道:“对啊,医生说我家孩子脾胃虚弱,可我们也没跟你说啊。”
小文轩继续指向一个咳嗽不止的老大爷:“这位爷爷,您这咳嗽,痰多,是不是晚上咳得更厉害,还感觉腰膝酸软?”
老大爷连连点头:“对对对,医生说我这可能是肺气不足,肾也有些虚……”
小文轩一口气指出了五六个病人,准确地说出了他们的症状,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五岁小孩,怎么可能对陌生人知道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