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黑影嘴里发出绝望而愤怒的嘶吼,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
小文轩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却清晰:“别动。你己经被抓住了。告诉我,孩子们在哪里?那个墓到底在哪?”
黑影身体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呼吸依旧粗重,充满了恨意。
这时,王所长和几名警员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手电光柱照在黑影和小文轩身上,王所长惊愕地看着小文轩轻松制服了一个成年人,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王所长,就是他!人贩子的同伙,叫涛子!”小文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指着地上的黑影说道。
涛子看到王所长和手电光,脸上闪过一丝惊恐。王所长走上前,用膝盖顶住涛子的后背,“老实点!”王所长冷喝道,然后转向小文轩,“小文轩,你太厉害了!这次多亏了你,没让人贩子跑掉。”
王所长锐利的目光再次锁定涛子,声音低沉而急切:“说!那个墓,到底在哪?孩子们怎么样了?”
涛子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小孩……小孩……他们没在墓里……在一个山洞里……就在前面不远……我……我带你去……”
“山洞?哪个山洞?”王所长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就在……就在那片松树林后面……”涛子急促地喘息着,脑袋努力地朝着侧前方一片更为茂密的区域使劲儿努了努嘴,仿佛要把那里指得再清楚些,“有个天然形成的洞穴……很隐蔽……我们……我们把孩子们关在里面……怕他们跑掉……”
一行人押着几乎、瑟瑟发抖的涛子,朝着松树林的方向走去。树林里的光线愈发昏暗,斑驳的树影在地上摇曳。厚厚的松针铺满了地面,每一步踩上去都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浓重的松针味道,还有一种无形的紧张感,像一张网,将每个人的心都笼罩起来。
大约走了十分钟,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片更为茂密的区域。小文轩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西周。他注意到一棵需要几人合抱的巨大松树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浓密的枝叶遮挡着。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手拨开挡路的松枝,一个黑黢黢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勉强通过,边缘处长满了湿滑的青苔,显然很少有人从这里出入。一股阴冷的、带着泥土和腐朽气息的空气,悄无声息地从洞内涌出,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是这里了!”小文轩压低声音,对身后的王所长等人喊道。
王所长立刻上前,示意小文轩后退,自己则举起手电筒,一道强光笔首地射向洞口。同时,两名警员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手持警棍,做出警戒姿态,防止里面的人突然冲出。
“里面有人吗?!”王所长大声喝道,声音在狭窄的洞口激起回音,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洞内静悄悄的,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寂静反而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惊肉跳,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随时可能扑出来。
“准备进去!”王所长低喝一声,率先做了个手势。
一名年轻力壮的警员立刻上前,一手持电筒,一手握紧警棍,猫着腰,像只警惕的猎豹,小心翼翼地将半个身子探进漆黑的洞口。小文轩也紧随其后,他年纪虽小,但此刻强烈的好奇心和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驱使他必须亲眼看到孩子们是否安全。
洞内异常狭窄,只能容一人勉强侧身通过。地面崎岖不平,布满了棱角的碎石和湿滑的泥土,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手电筒的光柱在洞内摇曳不定,勉强照亮了前方蜿蜒曲折、深不见底的通道。空气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潮湿,冰冷的水汽随着呼吸渗入肺腑,让人感到一阵阵寒意。
走了大约几十米,通道前方似乎豁然开朗了一些,出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洞穴。洞内光线依然昏暗,手电筒的光束努力地扫过,隐约可以看到角落里蜷缩着几个小小的身影。
“孩子们!”王所长和警员们看到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精神为之一振。
那名年轻警员立刻加快脚步,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孩子们。小文轩也紧随其后,他担心孩子们受到惊吓,想尽快过去安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