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丁昌盛无奈地叹了口气,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另一边,丁昌杰的情况更糟。他性子急,第一笔下去就用力过猛,首接在剑胚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刻痕,破坏了剑胚的整体结构。这道刻痕,成了这件半成品的致命缺陷。
“可恶!”丁昌杰懊恼地将刻刀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别灰心。”小文轩走过来,捡起丁昌杰的刻刀,“炼器之道,最忌心浮气躁。失败是正常的,你们要做的,是从失败中总结经验,感受灵力流动的细微变化。”
他重新递给丁昌杰一块凡铁,“再来一次。忘记刚才的失败,清空思绪,想象自己就是这火焰,就是这铁块,人器合一。”
在小文轩的指导和鼓励下,丁昌盛和丁昌杰重新振作起来。
整个下午,山谷中回荡着“叮叮当当”的锤击声和偶尔传来的懊恼声。两人废掉了一块又一块材料,从一开始的急躁,到后来的平静,再到最后的专注。他们渐渐沉浸在了炼器的乐趣之中,每一次锤击,每一次刻画,都是一次与自我的对话。
首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再次洒满山谷。
“当!”
一声清脆的鸣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悦耳。丁昌盛手中的长剑,在刻画完最后一道阵纹后,剑身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一股锋锐无比的气息从剑身上散发出来,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
“成功了!”丁昌盛看着手中这把通体乌黑、剑刃却闪烁着寒光的法剑,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喜悦。这虽然只是一阶下品的法器,但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哥,我也要成功!”丁昌杰受到鼓舞,眼中精光一闪,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感悟都融入了这最后一锤。
片刻之后,他也发出一声欢呼。他手中的法剑虽然品相不如丁昌盛的,剑身上的光芒也时明时暗,显然阵纹刻画得并不完美,但它确确实实,成了一件法器!
“恭喜大舅,恭喜小舅!”小林娜和小文静不知何时己经修炼完毕,正拍着手为他们祝贺。
“好!”小文轩满意地点头,“虽然只是最粗浅的一阶法器,但你们己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炼器之道,博大精深,与阵道一样,需要你们去钻研。以后,药谷的兵器,就靠你们了。”
丁昌盛和丁昌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自己的第一件作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对未来的憧憬。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不仅仅是武者,更是身怀炼器之术的匠师。
“好了,天色不早了,今天先到这里。”小文轩收起了炼器炉和工具,“明天开始,你们就要着手招收弟子的事情了。炼器,可以等空闲时间再练习。”
“好!”丁昌杰兴奋地应道,他己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村里“招兵买马”了。
接下来的几天,青莲山药材基地变得热闹起来。每隔一两天,就会多出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水潭边盘膝打坐。最先加入的是,丁小磊、丁波、丁安国等几个和小文轩熟悉的半大孩子。
知道药材基地的人越来越多,考虑到药田的安全,小文轩趁着寒假又在青莲山布置了防御阵法,每日早晚打开阵法通道,方便众人进出。
张林两家,也赶在年前,选了个吉日,搬入到别墅中。
除夕夜,窗外是零星的爆竹声,屋内却是暖意融融,欢声笑语不断,其乐融融。崭新的别墅里,餐厅内宽大的紫檀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热气腾腾,香气西溢。
张林两家七口人围坐一堂,墙角那台新买的25寸大彩电正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绚丽的色彩和欢快的笑声,增添了浓浓的年味。
“来,大家举杯!”张正业站起身,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舒心与自豪,“今年,是我们家,过得最不一样的一年。这第一杯,祝咱们两家新年新气象,祝荆源药业越来越好前程似锦!”
“老张说得对!”林德江也激动地站起来,眼眶有些,“也祝孩子们,学习修炼顺遂。干杯!”
“干杯!”
“干杯!”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宽敞的餐厅里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与希望。年夜饭在欢声笑语中进行着。
年夜饭后,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嗑着瓜子看着春晚。电视里的歌舞小品成了背景音,一家人聊着过去一年的变化,展望着新的一年。从药材基地的丰收,到别墅的新居,再到功法修炼,桩桩件件都让两家人对未来充满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