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外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昨天被他打败的杜维,旁边站着的是陈柏。身后几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礼物。
杜维站在院门外,神色恭敬,与昨日那副高高在上的“佛爷”模样判若两人。他身后几人手中提着精致的礼盒,里面装着名贵药材、古玩字画,显然是精心准备的赔罪礼物。
“小友,老夫杜维,特来赔罪。”杜维的声音透过院门传来,带着明显的诚恳。
小文轩微微一笑,挥手间院门自动打开。杜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带着陈柏等人走进院子。
“佛爷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小文轩淡然问道,仿佛昨日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从未发生。
杜维连忙拱手作揖:“小友,昨日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友。今日特备薄礼,前来赔罪。还望小友大人有大量,原谅老夫的鲁莽。”
小文轩站在院中,不冷不热地看着他:“佛爷客气了。昨不是还想杀我夺宝吗?今日怎么又来赔罪了?”
杜维脸上笑容一僵,随即更加恭敬:“小友明鉴,昨日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友。老夫回去后彻夜难眠,深感愧疚。今日特备薄礼,望小友能够笑纳,给老夫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说着,向身后使了个眼色,陈柏立刻上前,将手中的礼单呈上:“小友,这些都是我们天煞盟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小文轩接过礼单,随意扫了一眼,上面列着不少珍稀之物,有千年人参、百年雪莲,金银珠宝,还有几件古董字画,价值不菲。
“礼我很满意,但诚意呢?”小文轩将礼单递回,“杜维,你我都知道,你们天煞盟不是善类。昨日我手下留情,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若你们再敢打我的主意,后果自负。”
杜维闻言,额头渗出细汗,连忙躬身道:“小友放心,老夫己经下令,京城分堂上下,绝不再对小友有任何不敬之心。从今往后,小友在京城,便是我京城分堂贵客!”
“贵客就不必了。”小文轩摇头,“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清静。否则,我必亲自登门拜访。”
“是是是,小友教诲得是!”杜维连连点头,“老夫回去后,一定严加管束手下,绝不再让手下人打扰小友清修!”
小文轩看着杜维诚恳的样子,心中冷笑。这老狐狸不过是畏惧自己的实力,才如此低声下气。不过,既然对方己经服软,他也不想做得太绝。
“好了,话己至此,你们可以回去了。”小文轩摆手道,“记住你们今日的话。”
杜维如蒙大赦,再次拱手:“多谢小友宽宏大量!老夫告辞!”
说完,他带着陈柏等人,匆匆离去,仿佛生怕小文轩反悔。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的秋意渐浓,西合院内的几株老槐树开始泛黄落叶。小文轩的生活也恢复了往日的规律,深居简出。
白日里,他或是在书房研读淘来的古籍,或是出门在京城各处收集古籍、古物。夜晚,便进入界碑世界修炼。
龙盾方面,自李卫国那晚造访之后,果然如他承诺的那般,再无任何人前来打扰。甚至连胡同口那些若有若无的监视气息,也收敛得几乎无法察觉。这种默契,让小文轩颇为满意。他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据点,而不是一个被过度关注的“国宝”。
这一日,小文轩正在书房中,全神贯注地研究着那本《难经》残卷,心神沉浸在古老的医道智慧之中,外界的一切纷扰,似乎都与他无关。
正思索间,院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笃笃”声,不同于杜维那日的刻意恭敬,也不同于李卫国的沉稳,这敲门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小文轩灵识一扫,门外站着的,竟是王雪。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关切。
“雪姐?”小文轩有些意外,起身去开门。
“文轩弟弟。”王雪看到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将食盒递了过来,“我……我做了些点心,想着你一个人住,可能没好好吃饭,就送过来给你尝尝。”
小文轩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和甜味。他心中微暖,自来到京城,王雪和李岩是仅有的、不带任何目的性对他好的人。
“谢谢雪姐,有心了。”他侧身让开,“进来坐吧。”
王雪走进院子,看着满地金黄的落叶和雅致的院落,由衷赞叹:“文轩弟弟,你这院子可真漂亮,住在这里一定很舒服吧?”